第129章 一日成长记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

月亮屯村口的戏台子上锣鼓喧天,穿着大红戏服的演员正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台下黑压压地坐满了人,自带的条凳马扎密密麻麻地排了好几排。

几个孩子蹲在戏台最前面仰着脸看得入迷,大人们则坐在后面一边嗑瓜子一边聊着往年已经聊了个遍的趣事。

尽欢家的女眷们占了中间靠前的一小片位置。

美香和可欣合用一条条凳,挤在一起边看戏边咬耳朵,时不时同时爆发出一阵压低了却控制不住的笑声。

穗香抱着玉儿坐在旁边,小丫头看得眼睛都不眨,连手里捏着的糖葫芦都忘了吃。

张红娟和洛明明并肩坐着,洛明明依旧端庄,只是偶尔在戏台上翻跟头的时候会微微皱眉——省城来的贵太太显然还没完全适应乡村戏台的粗犷美学。

“大姐!我要吃东西!”佳怡从条凳上蹦下来,拽着美香的袖子使劲晃。

美香正跟可欣说到兴头上,被她晃得差点从条凳上滑下去,赶紧扶住可欣的肩膀稳住身子,回头瞪了她一眼:“你这个小馋猫!出来之前不是刚吃过饭吗?”

“那是饭!我要吃零食!吃麻花!吃糖糕!”佳怡理直气壮地叉着腰,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已经锁定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张的零食摊。

“钱呢?”美香伸手在她摊开的掌心上拍了一下,佳怡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又看看大姐不为所动的表情,肩膀耷拉下来。

美香拿手指戳了戳自己棉袄口袋,摊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带,随即朝村子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回家去拿,妈应该在屋里。跑快点,别磨蹭——去晚了麻花可就卖完了。”

佳怡一听这话,二话不说转身撒腿就跑,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羊角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转眼就钻出了人群。

几个大人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武生翻跟头,加上周围闹哄哄的,谁也没注意到这个小不点悄悄离了席。

佳怡跑回自家院子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院门从里面闩上了。

她踮起脚尖够到门缝往里瞄了一眼——院子里空荡荡的,井沿上搭着一条毛巾,堂屋的门也关着。

她歪着头想了想,妈妈和姐夫大概是已经出门取东西了,走的时候顺手锁了院门。

不过这可难不倒她——后院那道矮墙旁边有个小窗台,她每次忘带钥匙都是从那翻进去的,业务熟练得很。

她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院,踩着墙根底下堆着的那几块砖头,两只手扒住窗台边缘,膝盖在墙面上蹭了两下,整个人像只小猴子一样翻了进去。

落地的时候棉袄下摆蹭了一小片墙灰,她随手拍了两下,正要往堂屋走——然后她听见了声音。是从妈妈房间里传出来的,断断续续的……

佳怡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隐隐约约能分辨出那是妈妈的声音,但又不像是平时那种洪亮的、中气十足的嗓门。

那声音又软又黏,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还夹杂着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字眼。

她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往妈妈房间的方向挪,绕到屋子侧面——那里有一扇窗户,窗帘拉了一大半,但边角的位置留了一小条缝,透出屋里昏黄的灯光。

佳怡屏住呼吸,踮起脚尖凑到那条缝隙前面。

然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佳怡踮着脚尖,一只眼睛贴在那道窗帘没拉严的缝隙上。

屋里的一切都笼罩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看见妈妈光着身子骑在姐夫身上,那件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绛红色棉袄早不知道丢到哪去了,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

姐夫的衣裳也被扒光了,他躺在妈妈的床上,妈妈的屁股压在他脸上,两个人头脚反着叠在一起。

然后佳怡看见了姐夫胯下那根东西。

她以前见过男孩子在树底下脱裤子尿尿,那根东西软塌塌的,像一节没灌满的猪肠子,她当时只觉得丑,看了一眼就走了。

可姐夫这根完全不一样——又粗又长,从一丛黑毛里高高翘起来,顶端的圆头比鸡蛋还大,整根东西青筋盘虬,颜色是紫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妈妈一只手握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另一只手捧着底下那两团圆鼓鼓的东西轻轻揉搓,然后把脸埋进了姐夫两腿之间。

佳怡瞪大了眼睛。

她看见妈妈伸出舌头,像舔糖葫芦一样从底下那两个圆球开始往上舔,舌尖在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画着圈,然后顺着那根粗棒子一路舔到顶端的圆头,最后张开嘴把整个圆头含了进去。

妈妈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嘴里还发出啾啾啾的水声,像是小孩子在嘬一颗化不开的糖。

妈,那是男孩子尿尿的地方啊。

佳怡很想问妈妈那根大鸡鸡是什么味道,会不会很骚,很酸,很难咽下去?

可是妈妈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难受。

她含得又深又用力,把整根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到姐夫的肚子上。

她还用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那根东西被她越弄越大,越弄越粗,到最后佳怡觉得它好像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像水一样的东西,妈妈伸出舌尖把那点透明的东西也卷进嘴里,脸上露出了一种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妈妈会有的表情——又舒服,又贪婪,像是饿了好几年的人终于吃到了肉。

然后妈妈把姐夫的整根鸡巴含进了嘴里,吞得比刚才还要深,佳怡看见妈妈的喉咙外面鼓起了一个圆滚滚的形状。

妈妈就那样含着姐夫的鸡巴上下点头,咕啾咕啾的声音越来越响,妈妈含得更用力了,腮帮子完全凹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佳怡不知道那是在干什么,但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脸好烫,心跳也好快,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抓到了一样。

她本能地觉得不应该再看下去了,可脚却像被钉在窗台下面一样,一步都挪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终于从姐夫身上翻了下来。

佳怡以为他们要结束了,可妈妈只是换了个姿势——她跨坐到姐夫身上,伸手握住姐夫那根被舔得亮晶晶的鸡鸡,对准了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女生尿尿的地方,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整根粗壮的鸡巴消失在了妈妈的身体里。

妈妈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佳怡从没听过妈妈能发出来的声音。

然后妈妈开始上下起伏,骑着姐夫,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啪啪啪地拍在姐夫大腿上,胸前那对大奶上下翻飞。

嘴上发出咿咿吖吖的声音,长一阵短一阵,中间夹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呻吟,好像说姐夫的鸡巴很大很大,她要死了一样。

佳怡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两腿之间那个尿尿的地方热热的,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涌。

她很想去上厕所,可她又舍不得走,大脑像被她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命令着她继续看下去。

她悄悄夹紧了腿,感觉裤裆里湿了一片。

佳怡把眼睛重新贴上那道缝隙。

姐夫的鸡巴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肉,每一次塞回去又整根吞没。

姐夫突然坐起来,一把搂住妈妈的屁股,抱着她使劲往上顶腰。

妈妈的声音一下子尖了几度,整个人挂在姐夫身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自己往他鸡巴上拼命迎合。

她忽然整个人都在发抖,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尖的哦齁声。

佳怡看见妈妈浑身都在抽搐,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从她身体里喷出来,浇在姐夫的肚子上,喷得好湿好湿……

佳怡趴在窗台上,一只眼睛贴着那道窗帘没拉严的缝隙,大气都不敢出。

屋里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还在不停的运动着,紧接着她看见姐夫一个猛烈的哆嗦,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绷紧了后背的肌肉,屁股上的肉一抽一抽的,那根插在妈妈身体里的大鸡鸡在一跳一跳地往里顶,每跳一下妈妈就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死死缠在姐夫腰上,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把丝袜脚尖都抠出了好几个破洞。

然后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姐夫趴在妈妈身上,那根大鸡鸡还插在妈妈身体里没有拔出来,两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妈妈的两条腿从姐夫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单上,大腿根上的丝袜被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液体洇得深一片浅一片。

佳怡感觉自己的裤裆里也湿了一片,热热的,黏黏的,比她平时尿裤子的时候还要湿得厉害。

她的两条腿不停地打颤,膝盖互相撞来撞去,她想走,想赶紧跑去茅房,可腿根本不听使唤,像是被钉在了窗台下面那几块破砖头上。

然后她看见姐夫撑起身子,把妈妈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她的后背。

那根硕大的鸡鸡在整个过程中完全没有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只是随着翻身的动作在妈妈体内转了个圈,把妈妈转得又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妈妈侧躺着,姐夫从后面搂着她,那根东西斜斜地插在她两腿之间那个尿尿的地方。

妈妈仰起脸扭过头,姐夫凑过去,两个人的嘴就对在了一起。

佳怡看见妈妈的舌头伸了出来,主动钻进了姐夫的嘴里。

姐夫的舌头也钻了出来,两根舌头在半空中缠在一起打了好几个转,然后同时缩回两张嘴之间,发出啾啾的搅动声。

姐夫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妈妈的腮帮子也跟着一鼓一瘪,两个人含着彼此的舌头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也分不清是谁的,黏连成银丝挂在妈妈下巴上晃晃悠悠地滴在枕头上。

妈妈一边跟姐夫亲嘴一边还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发出啵啵啵的轻响,舌头搅动口水的声音滋滋滋的,比隔壁老王家熬猪油的时候还要响。

佳怡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的嘴巴好干,舌头底下像是含了一团棉花,怎么咽口水都润不湿。

她看着妈妈伸出舌尖在姐夫嘴唇上轻轻舔了一圈,然后把姐夫的整个下唇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再松开,再含住,再吸吮,啵的一声松开之后又马上贴上去,这次是姐夫含住了妈妈的上唇。

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交换着亲吻,时而舌头缠舌头搅得滋滋作响,时而嘴唇碰嘴唇碰得啵啵有声,时而又只是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在对方唇缝上扫来扫去。

佳怡把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嘴唇也很干,干得有点起皮,可是一个人的嘴唇碰上去的感觉跟两个人碰在一起肯定是不一样的。

她忽然很想知道跟别人亲嘴到底是什么滋味——不是妈妈亲她脸蛋的那种,是像妈妈和姐夫这样,舌头缠着舌头,口水混着口水,啵啵啵啾啾啾的,光是听着就让人嘴巴更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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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月感受着那根半硬的鸡巴还泡在她穴里,随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慢慢地又胀了起来,把她原本已经被撑得紧绷绷的阴道重新填了个严丝合缝。

她能感觉到棒身上那些青筋在自己体内突突地跳,像是有一条活鱼在屄里翻身。

当听到尽欢说他已经把包括他亲妈在内的所有女人都坦白给了安安时,刘秀月那双还蒙着一层水雾的杏眼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是很安静地等他说完,然后问了一句:“所以……安安同意吗?”

“应该是……同意……了吧?”

刘秀月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久到尽欢以为她睡着了,她才轻轻叹了口气,闷闷地说:“也好。这些事我一直没想好怎么跟她说,拖来拖去,心里这块石头越压越沉。每次张嘴想跟她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总不能直接跟她讲,安安,你未来老公不光要娶你,还要连你妈一起娶了。我想了那么久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你先替我说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尽欢胯上直起腰,双手撑着他的大腿,开始慢慢地前后摇动起来。

那根鸡巴还插在她穴里,随着她腰肢的摆动在阴道深处搅来搅去,龟头蹭着子宫口画圈,把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磨得翻进翻出。

她低头嗔怪地瞪了尽欢一眼,嘴角的弧度却让这个瞪眼看起来更像是在撒娇:“真是的……早说你跟安安摊了牌……啊……坏女婿……这种事怎么不早点告诉妈,早知道就把安安也留下来,妈亲自给她开苞,顺便还能指导一下她……嗯啊……这小混账鸡巴这么大……到时候我们这些老太婆不在场,安安没个人教她,第一次就被你这根东西捅进去,不疼死才怪。”

她一边气喘吁吁地笑骂,一边屁股前后摇得越发起劲,穴里的嫩肉裹着棒身越绞越紧,把她自己绞得一阵一阵地打颤。

“唔……谁让岳母你刚才看见两人独处,居然只想着偷腥,都不想想女儿以后要怎么被你的好女婿开苞——嗷!”尽欢话没说完就被刘秀月狠狠夹了一下,阴道里的嫩肉猛地收紧,箍得他龟头发麻。

他双手立刻从她腰侧滑到她大腿上,隔着那层被汗水和淫水泡得半湿的肉色丝袜用力揉捏腿肉,手指陷进那层被丝袜裹得又紧又弹的软肉里,大腿根被丝袜边缘勒出的那圈肉痕在他的指腹下轻轻颤抖。

“嗯啊……现在说也不晚嘛……哦……下次找个时间……妈把安安叫上……嗯……妈亲自教她怎么伺候这根大鸡巴……啊……”刘秀月双手撑在尽欢大腿上,腰肢前后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臀肉和尽欢的大腿撞击时泛起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交合处早已糊满了黏滑的淫水,白浆顺着尽欢的棒身往下淌,把他小腹上的体毛都糊成了一片晶亮的饼。

“啊啊……好女婿……好姑爷……你的鸡巴怎么长的……又粗又烫……妈的骚屄被你撑得满满的……唔……每次顶到花心的时候……嗯啊……对就是那里……好酸……好胀……啊……”她仰起头,脖子拉得老长,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上,脸上被情欲烧得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口中的呻吟越来越密,从有节奏的“嗯……啊……嗯……啊”变成了连成一串的“啊啊啊啊”。

“妈……你的屄夹得我好爽……每次你扭的时候宫颈口都含着我的龟头吸……唔……是不是一提到要给安安开苞你就特别兴奋……嗯……夹得比刚才还紧……”尽欢双手捧住她的肥臀,十指陷进被丝袜裹着的臀肉里,配合她摇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唔……别胡说……嗯啊……妈是……妈是替安安高兴……哈啊……能碰上一个肯把所有事都坦白的男人……啊……比你岳父那死鬼强了不知多少倍……咱们安安……以后有福气……啊……想到她以后也骑在这根大鸡巴上被操得翻白眼……妈的骚水就止不住……唔……好女婿……好姑爷……肏我……往深里肏……”刘秀月已经完全放开了嗓子,淫声浪语从她嘴里毫无遮拦地往外冒。

她的腰肢越来越快,从前后摇动变成了画圈,穴口箍着棒身根部转着圈地磨,磨得她自己浑身痉挛。

“呀……又顶到了……龟头又顶到子宫口了……又酸又麻……妈的魂都快被你撞散了……好姑爷……好女婿……你的鸡巴在妈屄里跳……卵蛋也在跳……是不是又想射了……唔……先别……先别急着射……让妈再多骑一会……妈都一个多月没吃着了……今天非要骑个够……”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尽欢的手按在她肚子上,让他隔着肚皮摸自己鸡巴的轮廓,同时她挺直了腰,加快了扭动的节奏。

她一边让自己更加兴奋,一边嘴上念叨个不停。

“到时候可不能让安安看着我们俩……嗯啊……不然我这当妈的骚样全让她学了去……哦……不过学了也好……反正迟早要学……唔……与其让她自己摸索……不如妈手把手教……啊……妈先教她怎么用嘴……你看妈这张嘴能把女婿的鸡巴整根吞到底……安安那张小嘴又软又嫩……第一次肯定吞不深……没关系的……慢慢来……妈在旁边教她……教她怎么用舌头……怎么裹龟头……怎么吸卵蛋……等妈把她调教好了,以后你肏妈的时候安安就含着你的卵蛋——唔!光说我就又流了好多水,你是不是也觉得太兴奋了,鸡巴又在跳……”

“射了……又要射了……妈……儿子的精液全给你……接好……!”尽欢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腰眼猛地一酸,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岳母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精水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岳母的子宫深处。

“齁哦哦哦——!射进来了——!女婿的浓精全灌进妈的子宫了——!好烫——!好多——!妈的子宫被你灌满了——!哦齁齁——!还在射——!你这孩子存了多久——!肚子好胀——!要撑破了——!”刘秀月骑在尽欢腰上,整个人被这股滚烫的浓精烫得浑身剧烈痉挛。

她仰起头,脖子拉得老长,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舌头像离水的鱼一样吐在外面不停抖动。

口水顺着嘴角淌到锁骨上,两只眼睛翻得只剩眼白,那张原本端庄能干的寡妇脸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张被操傻了的母猪脸,鼻涕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喉咙里挤出来的全是毫无意义的“齁齁齁”的母猪叫。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正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壁,烫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收缩,贪婪地把那些宝贵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尽欢射完第一波之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捞住岳母两条被丝袜裹着的腿弯,腰上发力,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整个过程中那根还在射精尾声里微微跳动的鸡巴始终插在她阴道里,龟头在翻身时在她子宫口上碾了半圈,把她子宫口碾得又喷了一小股阴精。

“齁哦——!不要——不要翻身——!太深了——顶穿了——!啊啊啊——!”刘秀月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裹着丝袜的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屁股被他高高抬起,整个阴户朝天。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得比刚才女上男下时还要深,龟头直接贯穿了宫颈口,整个龟头完全嵌进了她的子宫腔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完全撑开了,宫颈口那圈嫩肉被龟头棱角狠狠地刮了一下又死死地箍在了冠状沟上。

那种子宫口被龟头完全撑开、宫腔被龟头填满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

“妈,儿子射了一次不够……还要射……还要灌你的子宫……给你灌得满满的,让妈妈的肚子鼓起来……”尽欢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又软又乖,带着几分撒娇的奶音。

可他胯下那根凶器却跟他的语气完全相反,粗壮滚烫的鸡巴正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力道和速度在她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撞穿宫颈口直捣子宫腔。

“啊啊啊……好孩子……乖儿子……射给妈……全射给妈……妈的子宫生过三个女儿……现在还要给你生……齁哦哦——!又顶到了——!龟头在宫腔里搅——!妈呀——!子宫要被你搅烂了——!”刘秀月被他操得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两只手死死抓住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她只能徒劳地扭着肥白的屁股迎接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尽欢加速冲刺,耻骨撞在她阴阜上啪啪啪的脆响,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交合处早已糊满了黏滑的白浆,被他的抽插碾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整个阴户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子宫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棱角刮过宫颈口的嫩肉,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在阴道壁上突突地跳——那是要射第二次的征兆。

“妈……儿子又要射了……接好……儿子的精液都给你……妈妈……”尽欢撒娇般地把脸埋进她颈窝,然后他腰眼一麻,第二股滚烫的浓精在岳母的子宫深处炸开了。

“齁哦哦哦——!又射了——!连续两次——!好烫——!烫——!哦齁齁——!龟头在子宫里跳——!一股一股的——!全打在宫腔上——!齁哦——!妈又到了——!被你射到高潮了——!”她能感觉到龟头正抵在她子宫壁上,马眼一张一合,那股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子宫壁最深处。

她的子宫已经被第一波精液灌满了,第二波再灌进去,整个子宫被撑得胀鼓鼓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弧度。

尽欢还是没有把鸡巴拔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半软的鸡巴还堵在她阴道里,龟头依旧卡在子宫口,把两波浓精一滴不漏地封在了子宫里面,让它们在他的压迫下在密闭的子宫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的手摸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肚皮按了按。

就这一下,刘秀月浑身又是一阵抽搐,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光是被他隔着肚皮按了一下子宫,她又到了一次高潮。

他把她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双腿并拢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鸡巴从后面斜斜地插进她的阴道。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比刚才更紧窄,两条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连带着阴道也收得更紧。

“齁哦——!你这个坏孩子——想让妈怀上你的种——齁齁……太坏了……好女婿……妈给你生……给你生一窝……哦齁齁——!又顶到了——!侧着插也能顶到子宫——!妈的子宫口已经被你撞开了——!龟头每次都能插进去——!齁哦——!又要到了——!又要喷了——!呜呜——!脑子要坏了——!变成只想被女婿操的母猪了——!”

他掐着她的腰侧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整根尽没,龟头撞进子宫腔最深处。

岳母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机械地迎合着。

刘秀月侧躺在被汗水和淫水洇透的床单上,两条裹着丝袜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胯骨,双手揪着枕头角,口水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眼睛翻得只剩眼白,舌头耷拉在外面收不回去,整张脸糊满了眼泪鼻涕口水,嘴里发出的全是毫无意义的齁齁声。

终于第三次射精来了。

尽欢的卵蛋猛地往上提,阴囊剧烈抽搐,输精管一阵疯狂蠕动,第三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打进岳母已经被灌满了两波的子宫里。

刘秀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哦齁齁——”,然后整个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彻底翻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潮吹的阴精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浇在床单上,淅沥沥的水声响了好一阵才停。

她整个人被连续三次内射灌满了子宫,被无数次高潮冲垮了意识,就这么在灭顶的快感中晕了过去。

过了好久,刘秀月才从那种意识断片般的空白里慢慢飘回来。

她趴在尽欢胸口,感觉那根坏东西还硬邦邦地杵在她穴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跳动,把她堵得又胀又满。

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她的脸贴在他锁骨上,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跳动跟她自己的心跳慢慢从狂乱趋于平稳。

“到时候你可得轻点。”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还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安安那丫头跟她妈不一样——她妈是头老母猪,见了你这根东西就撅屁股。她可是朵嫩花,没被人碰过,你得慢慢来,不能这么直接往死里肏……唔……这小子连着射了几次还硬着,真是要了老娘的命……”

她说完这句话又累得闭上了眼睛,脸在他锁骨上蹭了蹭,汗湿的头发黏在他肩膀上,她也懒得拨开。

尽欢搂着她笑了一声,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拍着,像在顺一只餍足的猫。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她还骑在他腰上,鸡巴堵在她穴里,子宫里灌满了浓精,把她小腹撑得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些往后怎么安排安安的事。

她说下次找个机会让安安自己在旁边看着,先让她知道怎么回事,再慢慢上手,不能一上来就让她吞鸡巴,会吓着她。

又说今晚回去之后记得帮她跟干妈道个歉,刚才饭桌上不是故意呛她的,都是自家人,以后还得在一个锅里吃饭,不能这么针锋相对的。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尽欢才从她穴里慢慢退出来。

龟头拔出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腿上那已经不成样子的肉色丝袜又洇湿了一大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滩狼藉——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轻轻抽搐,大腿根上糊满了白色的浆液和透明的淫水,丝袜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干涸和新鲜的印记。

她又抬眼看了看尽欢,四目相对,都笑了。

“笑什么笑,小混蛋,你老丈母娘都快被你操散架了……赶紧去给我拿条毛巾,不然等会儿她们回来看见我这个样子,老娘在月亮屯攒了半辈子的脸面就全交代在这张床上了。”她一边哼哼唧唧地数落着,一边有气无力地从他腰上翻下来,侧躺在被揉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屁股上还顶着他刚退出来的那根湿漉漉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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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怡趴在窗台上,两只手扒着窗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膝盖跪在那几块破砖头上,早就跪麻了,可她完全感觉不到。

戏台上的锣鼓声、喝彩声、孩子们的笑闹声,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

眼前这扇窗户里面正在上演的,比她这辈子看过的任何一场大戏都精彩——精彩到她的心跳比敲鼓还响,精彩到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被屋里的人发现,把她从这片秘密的狂欢里拽出去。

姐夫那根大鸡鸡从妈妈尿尿的地方拔出来了。

佳怡瞪大了眼睛,嘴巴不自觉张成了一个O型。

那根东西刚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整根棒身裹满了黏糊糊的白浆,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紫红色的龟头从那些白浆里顶出来,棱角分明,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掉的乳白色液体。

而妈妈两腿之间那个尿尿的地方——佳怡以前只在洗澡的时候见过自己那里,小小的,紧紧闭合着,她从没想过那个地方能被撑得这么大,变成一个还没合拢的肉洞,洞口嫩红色的肉翻在外面,一股接一股的乳白色浓浆正从那个肉洞深处涌出来,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腿上那条肉色丝袜洇得深一片浅一片,白浆流过的痕迹亮晶晶地挂在她腿根上。

佳怡的嗓子眼动了动,她没有吞口水——她的嘴巴太干了,口水早就被刚才那一幕幕画面蒸发干净了。

她看着那些白浆从妈妈身体里不断涌出来,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她耳朵边上飞来飞去。

她觉得那种液体像被熬化了的牛奶,又像被搅过的豆浆,带着一种黏稠的、腥甜的感觉。

她不自觉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嘬了嘬,可是口水啥也嘬不出来。

妈妈躺在床上,那副样子让她觉得又熟悉又陌生。

姐夫光着身子下了床,那根大鸡鸡还硬邦邦地翘在他两腿之间,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左右晃悠,棒身上的白浆还没擦干净,在灯光下一晃一晃地反着光。

他找了条毛巾回来,坐在床边把妈妈的腿分开,开始帮她擦那些从穴口不断涌出来的白浆。

可是擦不干净——他擦掉一股,马上又有一大堆乳白色的浓浆从穴口涌出来。

反反复复好几次,毛巾都湿透了,那些白浆还在往外流。

妈妈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说了句什么佳怡没听清,大概是说算了别擦了。

姐夫就把毛巾往床头柜上一搁,却没有就这么放过妈妈。

他伸手拿起自己那根还翘得老高的大鸡鸡,棒身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浆和妈妈的口水残渣,握住根部把它凑到妈妈脸边,用那颗水叽叽的紫红色龟头在妈妈脸颊上轻轻戳了几下。

妈妈躺在枕头上,抬眼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就是那种又懒又媚的眼神,翻了个身侧过脸,张嘴就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

她腮帮子立刻鼓起一个圆滚滚的轮廓,姐夫的龟头把她脸颊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她舌头的动作左右移动。

姐夫站的位置正好对着窗户。

佳怡看见妈妈脑袋悬在床沿外面,整个脖子仰着,嘴巴大张含住姐夫的鸡巴,喉咙外面隆起了一条粗壮的轮廓。

姐夫双手托着妈妈的脑袋,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她嘴里挺腰。

而姐夫呢——他居然在舔妈妈腿上的丝袜!

他一边操着妈妈的嘴,一边弯下腰拉起妈妈两条被丝袜裹着的腿,把他自己的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从她小腿肚开始往上舔。

佳怡看见姐夫的舌尖隔着那层肉色丝袜把妈妈的腿肉舔得陷进去又弹出来,他沿着小腿一路往上,舔过膝盖窝的时候妈妈含着鸡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脑袋,把他整个脸都压在了自己大腿内侧。

他顺势在妈妈大腿根那块被丝袜边缘勒出的嫩肉上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子,然后继续往上,舔过她的会阴,舌头重新探进了她还在往外冒白浆的穴口。

妈妈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嘴里的鸡巴差点滑出来,又被她自己伸手扶住了。

佳怡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很想去尿尿——不对,她刚才已经尿过了,裤裆湿了一片。

可是现在她又想尿了,新的一股热流正从她身体深处往外涌。

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只知道那种热热痒痒的感觉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蒸汽,让她浑身难受又舍不得走。

她的手指揪着窗台的木框,脚趾在鞋子里蜷起来又松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忽然很想自己也变成妈妈的位置,她想知道姐夫的鸡鸡捅在脸上是什么感觉,那股乳白色的液体喝起来是好喝还是难喝。

她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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