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喧嚣的欢呼声里,我一步一步向台前走,边走边扫视着讲演台周围,可一直到角落的高大木台前,也没发现一缕白衣仙影。
师尊不会怕了吧?不过身为宗主,她果然不会答应我胡乱提出的赌约。
我心中暗自神伤,迈入讲演桌里。
然而,空阔的桌下,一幅淫靡到令人喷血的画面突然显现。
身姿绝美的清冷仙子雪发低盘,罗裳半解,肤若凝雪,屈辱地跪趴在地,雪白莲足还踩着双气质的白色高跟玉鞋,露出两只诱惑夺魂的粉嫩脚跟,一颗白里透红的丰润肥臀高高撅起,媚态横流。
仙子雪硕的肉臀之中,两个粉嫩肉洞却被玩具塞的满满当当,一颗红木肛塞插在屁穴里,一串粗圆的木珠子插在肉穴里,令人瞠目结舌。
师尊!
仙师这番屈服顺从的模样,哪还是个超然世外的高贵剑仙,分明成了个不知廉耻、恭候淫玩的熟媚宠奴!
我被惊到了,差点一个踉跄没站稳。
动静一响,仙师清雅地转过螓首,勾魂的蓝眸里装满了可怜的哀凄!
真骚啊师尊!
我在心中不禁爱意地骂一声,伸出手,对着仙子肥臀轻拍一掌。
“呜嗯……”
师尊呻吟一声,摇尾乞怜般摇了摇雪臀,她明白了意思,玉体一转,冰冷绝艳的旷世仙颜埋进我的胯下。
我感受到股股热气打在裤子上,心中的欲望烈火也熊熊炙燃起来。
“嘘……”
师尊媚眼盈水,葱指轻竖,优雅地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师尊~
我渴望地咬了咬牙。
美艳仙师身着尊贵的宗主白裳,两腿发软,瘫跪在地板上,容颜绝色,却如同喝了个烂醉般浸满酡红,媚眼如丝,妩媚清冷的气质里,娇躯更是在不停地颤抖着。
我能看出师尊内心的澎湃,她的恐惧,已从身体的战战兢兢中完全表现出来。
可我的心灵反而兴奋到了极点,对接下来发生之事的期待,令身子都战栗起来。
“玄月仙宗弟子方夜,为仙宗‘剿魔’大会,作礼成的胜言……”
我看着眼前万头攒动,提起喇叭筒,说出了闭会讲演的第一句。
台下欢呼声一片。
我嘴上说着,但注意力一刻不停地集中在身下。
因为我那美艳的道门师尊正跪在身下,藕臂打颤地缓缓扒下我的裤子。
啪!
长裤脱落,粗大鸡巴猛得弹跳而出,狠狠地打中仙子容颜。师尊不禁发出一声痛吟,娇白肌肤之上,一道鸡巴形状的红痕淡淡鼓显。
我早已欲火焚身,肉棒充血挺勃,顶天立地,显出可怕狰狞的腌臜模样,渴望得到仙子的侍奉。
师尊抬眸看向我,眼神媚意不见,变得和平常那样冰冷,但我却从中发觉了无助和惧怕,她似在抗拒又似在请求。
让师尊跪在万人面前服侍自己,对这位冷艳剑仙的尊严来说,实在是难以言语的羞辱与摧毁。
师尊这是在害怕吗?
我不禁心生一股怜悯之情,将喇叭偏开,对师尊道:“师尊,您要不愿就算了。”
师尊脸色一愣,我眼眶发红,继续说道:“赌约作废!”
仙师眼眸发冷,瞥了我一眼,小嘴翕动,吐出几个字。
但由于广场上人声鼎沸,我根本听不清声音,看着口型,应该是‘你等着输吧,孽徒’。
我顿感无奈。
忽然,师尊伸长红嫩小舌,舔上那颗红涨发硬的肉菇,舌尖轻掠过马眼,那黏腻爽滑的触感令我一阵酥麻。
噢,师尊的舌头~
我的肉棒猛地弹跳了两下,眸光火热地斜瞥着。
师尊水眸流转,似有些委屈,认命般地红艳小嘴一张,将我的彤红龟头整颗吃进红唇。
好爽~师尊的小嘴。
“嘶呼……”终于享受到师尊的口交服侍,我爽得嘶气。
那檀口紧致的包裹和清冷的卑侍,我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上,都泛起一阵无匹的快美。
仙师温软地含住硕大肉菇,香腮鼓鼓,湿热口腔的包裹感里,小香舌还在极尽挑逗龟头肉身,这唇舌快感简直令我欲罢不能。
我享受着,但又想到上台的任务,急忙回正喇叭,读起稿子:“神阳魔教~自去年~嗯……他们密谋叛乱以来~嘶……自诩匡扶天……嗯……天下苍生……”
仙师的香酥红唇更深一步,将大半根肉棒都吞进小嘴,用力吮吸,我的声音不自主地发颤,那潮湿檀口的包容感,简直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眼前是玄月仙宗统治下的芸芸众生,而身下,玄月仙宗宗主,绝色仙子师尊叶清玄却吃下我的鸡巴,视如珍宝般地吞箫舔棒,这份反差强烈的快感甚是强烈。
想到这儿,我的肉棒爆跳不止,弹中两下口腔黏膜。
“呜呜……”
师尊似乎有些疼,发出两声呜咽,随后突然开始前后耸动,吞吞吐吐地吃起了鸡巴。
我的鸡巴在温紧的小嘴里不停穿梭起来,与小穴全然不同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在我心中奔涌。
太爽了,看来师尊真听话学了些技巧。
我心中呢喃,连朗读的语速都慢了下来,只想亲眼看看仙师服侍鸡巴的浪荡样子。
师尊红唇紧抿棒身,将肉龙频频往小嘴深处送去,虽由于生疏,牙齿偶尔戳到肉棒,我虽略感不适,但清冷仙子雌伏胯下,香艳侍奉的快感,完美掩盖了这些许疼痛。
狰狞肉棒在朱唇中进进出出,时隐时现,含进去时,我那黝黑恐怖的肉棒深入檀口,与仙子无比雪白的肌肤相嵌结合,完完全全在折辱玉仙。
这般视觉甚是违和,冲击着我幼小的心灵,我爽到了极限,肉棒不住地颤抖跳动着,时不时碰到口腔肉壁。
师尊好像真的被打疼了,美眸轻抬,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接着吞吐得更加迅速,如饥似渴般发出吸溜吸溜的水声。
太可爱了~
沉溺在高冷服侍里,我反而觉得师尊这个眼神极具魅惑,令我雄欲更盛,肉棒更加剧烈地颤抖。
师尊也没再管,而是埋头认真专注地给我吃着鸡巴。
“魔教自称圣教~可谓是……嗯……可笑~至极!诓骗世人,以弄虚作假的……嗯额……言辞~掩盖……自己惨无人道的罪行……嗯……”
我按稿子上读着,胯下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师尊绝对按照我的要求去学了,每一次含入最深处,喉咙里就传来极为强大的吸力,马眼上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瘙痒难耐,马眼止不住地张到最大。
不行了不行了,太爽了!
师尊的小嘴又是一轮吞吐,将肉棒吃到喉咙眼前狠狠一番吸吮,我舒爽得无以复加,再也忍受不住酥麻快感,将腰胯一挺,顶着仙师的娇软喉底就激射起来。
师尊呜吟一声,红唇撑大,就清冷高贵地承受起我的爆射。
本应高高在上,受世人膜拜绝美仙子容颜,如今却埋在我的胯下,被大鸡巴无情的口爆射精。
这份征服快感无与伦比,令我沉浸于中,已然忘了读稿,大感销魂地连连发射浓精。
师尊面容圣洁,小嘴发出似反胃般的干呕声,却没有吐出活蹦乱跳的肉棒,反而双颊嫣红,任由我深喉口爆,用阳精玷污了她的小嘴,毕竟,这是我们昨晚的约定。
噗咻~噗咻~一连射了十几发鲜稠浓精,我才泻尽欲望,爽得长吁一口气。
虽是今日初次清空睾囊,但竟然有一股空虚之感涌上心头,只能说口爆仙子实在太过刺激与淫靡。
“怎么停了?话还没说完吧~”
“魔教简直罪恶滔天,这群畜生还有其他罪行吗?”
台下,已经有人疑惑地大声嚷嚷,似是发觉我停顿得过长了些。
我意识到不妙,急忙举起喇叭继续开讲:“魔教不仅烧杀抢掠,坏事做尽,更是随意草菅人命,视天下百姓如虫豸……”
“简直就是一群畜生!不,连畜生都不如!”
“魔教不灭,天理不容!”
台下的质疑声明显小了许多。
我暗自松了口气,继续流畅地宣读时,突然,身下的仙师吐出了变得靡软的肉棒,干咳几声后拍了拍我。
我低下眼眸,清圣仙师容颜绝色,红唇微张,粉红檀口里满是腥黏白浊,向我淫荡地展示着榨出的污秽阳精,也可以说,展示着她的胜利成果。
毕竟,赌约的条件之一就是向我展示出榨出的精液,师尊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师尊真乖,徒儿太爱您了~
我摸了摸仙娥雪发,以示褒扬,仙子却眯起眼眸,目光极为鄙夷和冰冷地看着我,同时红唇一闭,喉咙轻轻滚动,‘咻嗬’着将滚烫精液尽数喝了下去。
居然真的吞下去了,师尊……
我看得肉棒一抖,真是爱死了这傲娇不服输的美女师尊,很想亲她一口,但为了避免露出马脚,还是赶快读起稿子。
然而没过多久,师尊就抱住我的大腿,又把靡软肉虫吸进红唇,小嫩舌对着敏感马眼一阵挑逗,令我头皮阵阵发麻,爽到战栗。
将我榨干到虚脱才算师尊赢,但怎样算是虚脱是按我的表现来,所以我是不可能输的。
只能说师尊太爱我了,愿意配合我这孽徒的荒淫欲望,我也乐在其中地继续享受起来。
仙子埋在胯下尽心尽力的服侍着,一段时间后,龟菇包皮滋润被舔得锃锃发亮,我又重新焕发活力,硕长恶龙再次涨硬,撑满了美丽仙女的小嘴巴。
师尊似是开心不已,冰冷红唇紧紧地裹住肉棒,举止倾媚众生地上下吞吐起来。
“吸溜……唏溜……唔噜……”
即使在这喧嚷的环境中,竟依稀能听到仙子激烈而濡湿的水声。
仙师吃的愈发畅快丝滑,一会儿用血红香舌来回不停地舔吃龟菇,裹的肉棒满是口水,一会儿用艳唇死死抿住肉棒,将肉菇吞进喉眼猛烈吸吮。
让高贵仙子为自己甘愿吞箫舔棒,实为男人生命当中的至美幸事。没过半刻,我快感猛增,鸡巴铁硬,射意如决堤洪水般再次降临。
师尊也是感受到肉棒悸动,螓首不停地前后晃动,给予我更加的快感。
师尊~喔……太爽了!以后要天天让您帮徒儿舔!
我被吃到心魂荡漾,右手举着喇叭进行宣读,左手却不由自主地放至胯间,用力按住高贵螓首,胯部狠狠地挺动起来。
仙师并未反抗,反而迎合着我粗暴的动作樱唇一吞一吐,硕大肉棒进出之间,冷艳的小脸蛋也一鼓一瘪的,状态极为屈淫。
我狠狠地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地体验到了娇喉软肉的滑嫩,腰间随即发酥到了极限,肉棒猛力地弹跳起来。
仙师应是感受到我的颤动,愈加贪婪地吞吸起肉龙菇首,红唇津水四溢,本能地将肉菇吃得更深。
吸溜~
肉棒再次被谄媚得几乎全根吃下,敏感马眼触碰到仙子喉壁的那一刻,我再也抑制不住,把火热欲望汹涌喷发进仙女口腔里,再一次地口爆污辱了绝色仙女的高傲。
师尊~徒儿都射给您!!
这次口爆更加得强烈和唐突,仙子霞颜埋在我浓密的阴毛里,挨着我的浓精灌射连连溢出腻吟,性感裸露的高跟玉足更是轻颤不止。
裸足诱惑得我的马眼张得更大,胯间两颗产精卵蛋剧烈鼓缩,里面的大量精液通过输精细管的传递,突突地打在师尊小口最深处,体会着无可附加的酥爽快感。
仙师只能哀婉呜噎,连完美面庞都不住地扭曲起来。
谁能想到,苍华闻名天下的玄月剑仙,明明是清冷绝色的第一美女,却在严肃庄重的宗门大会上给她的徒弟吃鸡巴,现在还甘愿挨着徒弟多次口爆吞精,这份玷污高贵的罪恶与征服感实在太过刺激,令我粗粗气喘,死死地按住高贵螓首,足足射了十五六发后,将仙子师尊射得玉颜扭曲、眼噙泪花,方才停止。
这一发射得我心满意足,又顿觉疲乏,全身发软,仿佛连魂魄也一并射飞出去了。
师尊则神色艰难地忍受到爆发结束,细致地含吮几口后,才把疲软的肉棒给吐了出来。
刚吐出肉棒,她禁不住咳嗽了两声,接着紧忙捂住小嘴,以防鲜活的精液蹦出去。
“怎么又停了?什么情况?!”
“玄月仙宗是没落了吗?派了个结巴上台是吧!”
现实容不得人分心,台下的闹声躁动传来。
我慌忙拿起稿子开始读:“魔教残忍行径,引得……嗯……天怒人怨,玄月仙宗乃青州第一宗门,也是苍华的中流砥柱……”
突然,师尊又拍了下我。
我目光瞟去,在万众瞩目的暗处,以及我的注视下,这冷艳的仙宗宗主、道门仙子,在整个玄月城的最中心,神色很是嫌弃和冷漠,却又朱唇轻抿,毫无怨言地喝下精液。
咕噜~咕噜几声后。
仙师张了张玲珑檀口,腔肉粉嫩可口,精液毫无踪迹,我所有的精液都被吞下去了。
师尊,您真是太淫荡了!
我心尖生酥,但紧急任务在身,赶快抬起头读稿:“我宗宗主叶清玄,与诸……呃……诸位长老经过商讨……”只是读得愈来愈慢,有时甚至觉得有几行字略显模糊,粘连在了一起。
“师兄~你还好吗?”
突然,身后一道少女婉音传来。
我被吓得一抖。
“师兄,长老叫我来提醒你,你刚才那段读得太差了。”少女提醒了句,又鼓励道:“不过不要紧张啊,师妹相信你。”
我点了点头,忽然身躯一僵。
胯下,冰冷仙子又含住了我的龟头,旋即用力一吸,将整个软趴趴的鸡巴都吃进玉唇里,那温润湿滑的包裹感令我浑身酥麻,不由得颤抖了下。
师尊别贪吃了!师妹还在身后啊!
我内心胆怯,飞快向后瞥了一眼。师妹身影早已不在,我才稍稍放心。
师尊似根本不在意,像舔吃麦芽糖一样,咂巴着嘴地品尝起了疲惫的小肉棒。
别吃了!
我抖擞精神,又急急忙忙地读了几句稿子,才移开喇叭,出声劝阻:“师尊停下!别再吃了!”说完,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发虚了。
然而师尊不知是装作没听到,或者就是不愿听,根本不停下来,还抬起两只纤白玉手,捉住两颗丑陋的睾丸自顾自地搓玩起来。
精睾上传来的触感冰凉刺激,但我无暇享受。我回正喇叭筒随意讲了两句,又气愤地向仙子喊道:“师尊!徒儿都射完了!您停下!”
然而这高冷仙师仍不听从,抬头冷冷地白了我一眼,就继续手口并用地挑弄着湿滑的小软虫,白皙玉手与黢黑的男人下体形成浓烈的对比震撼。
但显然,经历接连射精的肉棒一时半会儿不得苏醒。
师尊,你傻了吗?!
我真的心慌了,急忙开口求饶:“求您了!别弄了!徒儿受不了了!”
“闭嘴!”师尊突然清斥一声。
师尊~
我内心咬牙切齿,但现实中却又求饶了两句。
师尊没有再回应,依旧我行我素。
只见她一只手扶起软软的肉虫,另一只手捻住黢黑的包皮,慢慢地上移,直到盖住大半颗红嫩伞楞,只露出了个狭长的马眼,又伸长红艳小舌舔了上去。
我意识到肯定无法说服师尊了,她似乎被我激起某种潜藏的欲望,也或许是太想赢下那个将我榨干的赌约,以取消外号,从而才如此不听劝阻地蹂躏肉棒。
可我也想不了太多,必须顺利结束这场讲演才能停下。
我赶紧读起稿子:“魔教~用惨无人道、卑鄙无耻的~手段,在苍华横行霸……嘶……霸道多时……”
还没讲几句。
“咻嗬————”一道绵长的气声响起,我只觉龟眼处吹起一阵吸吮狂风,一阵难耐的酥痒也随之而来。我将言语放缓,眼睛一瞟。
两瓣红唇正亲吻着硕大的龟楞,仙师眼眸紧眯,两颊内凹,谄媚至极地对着敏感的马眼猛吸。
我顿时眼眸瞪大。
这实在是无法形容的下流画面,高贵的玄月仙子似乎真成了我的精液奴隶,满脸的痴迷之色,仿佛把精液都吸出来是她的一切,似乎不榨干精液,她就会被我这个主人给抛弃。
但我更希望师尊能停下来。
师尊吸了一会儿后,又伸长红舌钻进包皮里,小舌头在包皮和菇首间旋转舔逗,似乎想清扫干净刚残留的污浊。
我被刺激得心乱身麻,疲软肉虫也一跳一跳的,正在恢复原本的活力。
师尊像是把我当成了实验品,毫无顾忌地施展起淫荡的才华,小嘴对着小肉虫各种吸吮贪玩,小香舌不停地缠绕卷媾着龟菇。
在众人面前,让高冷仙宗跪地俯首给我吃鸡巴,这感受太过香艳刺激,不知不觉间我的肉棒又重振雄风,朝天耸立。
但与这销魂刺激相对的,是我已然害怕到了极点,并且我的鸡巴有些微微肿疼,要是任由仙师放肆榨取下去的话,真有可能会被玩坏掉。
师尊忽然换了个动作,一只玉手轻轻扶住肉菇,两瓣水润柔唇含住半边鸡巴,忽左忽右地滑动起来,香舌则如妖魅蛇姬般不断地扭摆,在棒身上啧啧吐着仙津毒液。
我放下第一张稿纸,拿起第二张,上面也是密密麻麻的字,不禁心里发毛,加紧语速。
“唏溜……滋滋……咻嗬……”
仙师却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不仅捧起丰硕雪乳贴住棒身,让我体验乳肉的极致柔软,再用红唇含住肉棒,上下吞吐,小嫩舌还在马眼、包皮、冠状沟里舔来舔去,发出色情的口水声音。
这张稿子的内容我讲了还不到三成,肉棒却又硬到极点,酥酥痒痒的快感袭来,射精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渐渐无法阻挡。
师尊像是从前教我练剑那样,无比的专注认真,她先含住鸡巴品尝十几下,接着双唇紧贴的茎身慢慢地吐出来,然后用舌头逗舔敏感的马眼和伞楞,极为卖力地伺候着肉棒。
师尊,您太会了~
我享受着欲罢不能的舒爽服侍,恍若置身幻境,闲下来就瞅一眼身下,仙子雪发低盘,尤显出仙妻的成熟风韵,螓首不断地上下晃动,吞箫含棒,每次都能带给我飘飘欲仙的快乐。
仙师极尽努力的侍奉下,我感到阳精似乎在输精管不断汇聚,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马眼,获得自由。
师尊似乎也感受到我的异样,每一下摆动都将硕大肉龙吃得更深,每一下都戳到柔嫩喉心之上,使我爽得几欲抽搐。
冷艳仙师又是连续十几下的诱人吞吐,我根本耐受不住,只能腰骨一酸,将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出!
美艳师尊美眸轻瞪,绯红娇艳的唇瓣紧贴棒身,将圆滚滚的龟菇完全含在嘴中,挨着我一下又一下的激射,高跟晶鞋里的十个脚趾都用力地向内蜷缩,极为可怜,小红舌还在裸露的丑陋棒身上不停舔舐,榨得我喷射得更加迅猛。
当众口爆美丽仙女的感觉无比刺激享受,我爽得身体抖了七八下,才将阳精尽数发泄在师尊的圣洁檀口里,射得肉棒都发麻生疼。
师尊感受到我射完了,还用玉手搓了搓储精睾丸,接着撸了好几下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全部挤出,才吐出鸡巴。
我不自禁地轻舒了一口浊气,沦陷于被榨干精欲的虚脱之中,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师尊依旧是老样子,拍了下我,将小嘴里满满的沸腾浓精展示一番,让我确认一眼,随后红唇一抿,又全部吞咽进肚,吃完了还吧唧吧唧嘴,像是吃下了什么美味一样。
终于结束了~
我已经射无可射,抬头对群众讲了两句,旋即低头求饶道:“师尊,徒儿精液真的见底了,这下您赢定了,别弄了!”
仙子冷冰冰地刮我一眼,生气地道:“你这个孽徒!为师必须要好好惩罚!”说完,她轻拢雪发,将我油光发亮的肉棒再次吸进红唇。
“师尊!”
我无能发怒,已然后悔对师尊说那个榨精赌约了。
我赌之前都没想过自己会输,但现实往往事与愿违,我输得十分彻底、败得十分惨烈,我发现自己对于绝色仙师的口交侍奉没有一点的抵抗能力。
过了一会儿,讲演结束,我也射出了第四发精液。
“讲的啥啊这是!”
“完蛋了,完蛋了,玄月仙宗真是没落了。”
原本一刻钟不到的讲话,被我拉长到一炷香。
虽说闭会讲演只是为了鼓舞士气,作用并不大,但我的断断续续的讲演确实令人观感不佳,最后台下欢呼附和的人明显少了些。
我脸庞发烫,嘱咐了师尊一声,师尊则冷嘲热讽了几句,但我不想回应,只想逃离现场。
我快步向台后走去,刚走两步,又两腿发软,差点没稳住。
随着长老致词,大会彻底结束后。
大会后台。
“方夜,你怎么搞的,结结巴巴,话说不明白?!”欧阳长老气愤地道。
好几个长老也接连批评我,说我这次讲的实在太差。没有师尊解围,我只能一直弯腰认错,好吧,如果师尊下来了估计会跟着批评我。
他们批驳了半天才散去。
我则满心惆怅地坐到椅子上,发起呆来。
过了会儿~
“师兄!”师妹翩然地走近。
我微微点头招呼。
“师兄,别难过了,你只是第一次上台而已啊?要是有第二次,师妹相信你肯定不会再这么差的。”师妹安慰道。
我露出一抹苦笑。
“师兄,你知道师尊在哪儿吗?”
我轻轻摇头。
“好吧~”师妹有些失望。
突然,远处传来声清灵仙音:“鸾晴找为师有何事?”
师妹转过身,惊喜道:“师尊!”
我抬头一瞧,仙子白裳如画,步步生莲般清冷走来。
我垂头丧气,不想打招呼。
师妹则开心地迎上去,道:“师尊,徒儿都找您半天了,有个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那还不快说~”
师尊优雅地撩起耳边一抹秀发,声音轻快地道,情绪明显非常高兴。
“朝廷军队快要到了,城主府还来了个叫叶贤的人,说是来找您的。”
“舅舅?”师尊疑惑地自言自语。
师尊的家人?
我看向仙子,心中满是疑惑。
一刻多钟后,城主府,客厅。
“清玄啊~好久不见了”叶贤面容沧桑,看起来五十多岁。
“五舅,好久不见~”师尊清冷地回道。
我站在旁边,嘴角一抽,顿时释然了师尊从前对我的冷漠。
“舅舅这次提前到来,是为传达一道旨意。”
“请说。”师尊脸色平静。
“此次出兵前,皇上与诸大臣特意讨论过玄月仙宗的情况,他们鉴于仙宗前去讨伐有功,又损失重大,因此特批了黄金百两,白银千两,作为补偿。”
“另外,还特许玄月仙宗不必继续参战,且可在青州附近任意一州扩招年轻弟子,最多五百名。”叶贤说道。
师尊没有回应,而是偏头看向我。
我已是无比震惊,似乎前几日的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