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走廊充斥着浑浊的喘息声,阿宾那粗糙手指在那处窄小的阴部外侧疯狂揉搓。
他精准地拨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皮瓣,露出了里头早已充血红肿的小淫珠。
随着指尖的不断拨弄,这颗娇嫩的肉粒由粉转红,最后竟呈现出一种近乎滴血的深紫色。
苏子晴那对雪白修长的大腿在空气中无助地打着颤,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白皙的脚背绷出一道道青筋。
那处本该圣洁的花穴此时正如坏掉的水龙头一般,透明而黏稠的淫液顺着阴唇边缘不断溢出,将男人的掌心浸得湿漉漉一片。
突然间,少女娇弱的身躯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体内的淫肉疯狂蠕动,一股温热且量大的爱液如同决堤洪水般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
“滋——”的一声,透明的液体淋了阿宾满手。
苏子晴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那。
男人抽出湿哒哒的手指,毫不在意地将那股带着少女体温的骚甜液体送到鼻尖。
他像是个极度变态的瘾君子,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腥甜味,随后伸出那条厚实且带有颗粒感的长舌,贪婪地将指缝间的残液舔吮干净。
“真甜,简直比你妈的味道还要鲜嫩。”阿宾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
他拦腰抱起尚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发软的少女,粗鲁地将她放倒在包间门口的冰冷瓷砖上。
此刻,距离苏子晴不足十米的地方,正是被绳索勒紧全身、呈一字马姿势被禁锢在沙发上的母亲苏诗雅。
“骚女孩,你的逼水和你妈的一样多,看来这口还没开苞的小逼味道绝对差不了。”阿宾那充满侵略性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和包间内回荡。
苏诗雅听到这话,整个人如坠冰窖,她在沙发上疯狂地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叫声,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睛里盛满了绝望。
当苏子晴看清母亲那副受尽凌辱的惨状时,羞耻感瞬间盖过了快感。
“不要……求你……不要在妈妈面前这样……”苏子晴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碎且颤抖。
阿宾却对这份母女情深的戏码毫无怜悯,他粗暴地按住少女那对还在微微抽搐的腿根,强行将它们掰成了一个夸张的扇形。
随着双腿被拉开,苏子晴那处粉嫩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光线下。
两瓣软乎乎的蚌肉在男人的注视下怯生生地张开一条窄缝,露出里头鲜嫩多汁的穴肉。
阿宾深深埋下头,将那张带着胡茬的脸埋入少女温热的胯间。
他张开大口,将那块溢满糖浆的阴阜连同两瓣阴唇一并含进嘴里。
“滋溜——”的一声巨响,男人那条灵活的大舌精准地钻进狭窄的肉缝中,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里疯狂舔吸。
那里的穴肉又湿又滑,每一下扫过都能带起一股股清甜的花汁。
这不是阿宾第一次给女人舔逼,老婆也好,妹妹也好,女儿也罢,几乎都被他舔过穴,这样娴熟的舌技对付一个还没有被开苞的雏儿简直绰绰有余。
阿宾的大舌在粉色嫩穴里来回逡巡,随后又猛地含住那颗淹没在淫液中的花蒂。
他用嘴唇死死裹住那一小颗肉粒,像是在吮吸糖果般用力嘬弄,将其吸得肿大挺立。
苏子晴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侵袭得大脑一片空白,她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在瓷砖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啊……啊哈……呜呜……”少女再也维持不住那点自尊心,由于过度激烈的生理反应而发出了如猫儿般娇媚淫荡的呻吟。
这种堕落的叫声与母女二人互相对视的痛苦目光交织,极大地刺激了阿宾的施虐欲。
他感觉到下体那根肉棒早已硬得要爆炸。
为了索取更多快感,他突然发狠,用牙齿重重地磕了一下那颗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阴蒂。
“呀——!”苏子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弓起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又一波汹涌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薄而出,淋了阿宾整整一嘴。
男人非但没有吐掉,反而仰起脖子,伴随着喉结的上下滚动,将那股属于少女的处子淫液咕咚咕咚地尽数吞入腹中,随后发出一阵满足的狂笑。
苏子晴的身下,那片刚刚经历过潮喷的稚嫩花穴,此刻正随着身体的颤抖,将残余的淫液抖落。
阿宾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穴口,将那粘稠透明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开来,使得原本就晶亮饱满的阴户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湿润光泽。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野兽般的欲望,带着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凝视着苏子晴那张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脸。
“小骚货,怎么和你妈一样骚,骚逼被舔一舔就爽得喷水……骚货!知不知道你妈妈还在看着呢……”他那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切割着苏子晴仅存的羞耻心。
他的话音刚落,便俯身在那片湿润的穴口上落下了一个轻佻的吻,舌尖轻舔着那被他折磨得红肿欲滴的花瓣。
随着他邪恶的亲吻,阿宾那根沾满少女体液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了紧窄的处女洞。
指尖所触及之处,是温热湿滑的嫩肉,它们紧密地包裹着,不留一丝缝隙。
他动作轻缓却带着十足的恶意,在穴内不轻不重地反复戳弄,每一次的进出都带起一股水声。
苏子晴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臀部,试图逃离这份入侵,却不料这般挣扎反而让她的穴肉更加紧密地裹住了男人的手指,如同在主动迎合一般,将那根粗壮的手指吞噬得更深。
阿宾的喉结在晦暗中重重滚动,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少女。
一声低沉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随即,他猛地又塞进去一根手指,两指并拢,粗鲁地撕开那道从未被撑开过的稚嫩花径。
“噗滋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清晰,回荡在苏诗雅的耳边,像是直接凿击着她的心脏。
阿宾的手指在穴肉中翻天覆地地搅弄,将里面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软肉都细致地摩挲了一遍。
苏子晴只觉得下腹深处传来一股又酸又胀的感觉,同时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痒。
那种矛盾的快感让她濒临崩溃,整个人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胡乱地拱起腰身,纤细的脊椎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脚趾紧紧蜷缩,脚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每一次颤抖都像是要将身体撕裂。
“呜……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却无法阻止男人眼底燃烧的火焰。
阿宾粗暴地将沾满了晶亮淫液的手指从那片湿滑的嫩穴中抽出,随后,他那双大手猛地托起少女纤细的臀部。
苏子晴那对白皙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强行掰开,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展示在母亲苏诗雅的面前。
苏诗雅的眼眶已然红肿,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在眼前遭受这份凌辱,心底的绝望如潮水般将她彻底吞噬。
阿宾低头,将自己那根紫黑色、粗壮狰狞的肉棒对准了苏子晴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嫩穴。
硕长的性器上盘踞着一圈圈暴突的青筋,如同蛰伏的蟒蛇,仅仅是露在外面的部分,便足以令人心生畏惧。
他没有丝毫怜惜,在苏诗雅崩溃的目光中,缓慢而强硬地将那粗大的龟头抵住穴口,随即狠狠下压。
“噗嗤——”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撕裂。
处女膜那薄弱的屏障瞬间溃散,一股热流涌出,混合着鲜血和淫液。
苏子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稚嫩穴道骤然收紧,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阿宾那粗壮的肉棒。
阿宾被夹得闷哼一声,一股酥麻感直冲脑门。
“小骚逼可真紧……”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邪笑,随即,他那双大手用力揉捏着少女挺翘的臀部,粗糙的掌心感受着富有弹性的软肉。
鼠蹊部狠狠下沉,粗壮的性器势如破竹般,以一种野蛮的力量,直直碾开少女稚嫩柔软的穴洞深处。
苏子晴的哭叫声越发凄厉,她的身体几乎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撑裂。
小腹处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清晰勾勒出那根狰狞的形状,仿佛她的身体随时都会被操破一般。
阿宾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处女穴的极致紧致与湿滑,以及痉挛的穴肉死死咬着肉棒,极力往嫩穴最深处吸吮的感觉,让他那张坚毅的脸庞微微扭曲。
尽管内心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这稚嫩身体的“心疼”,但这丝怜悯转瞬即逝,被更汹涌的兽欲彻底淹没。
他不再迟疑,发疯似的开始了剧烈抽插。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欺负着娇嫩的软肉,每一次贯入都深到极致,撕扯着内壁,带起阵阵剧痛。
喉咙深处发出醇厚性感的低喘,双手紧紧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健壮的腰臀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强悍的贯入,再毫不留情地抽出,没有丝毫停顿,大刀阔斧般的猛烈抽送,让苏子晴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像破布娃娃般前后摇晃。
“啊呜……痛……要裂开了……爸爸……求求你……不要……呜啊!”
苏诗雅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女儿那被紫黑色狰狞大吊撑得几乎变了形的稚嫩骚逼,破碎的求饶声从她颤抖的唇缝中溢出。
“阿宾……求你……她是你女儿啊……快住手……子晴受不了的……”
阿宾却只是冷哼一声,那如重型桩机般强悍有力的腰胯再次狠狠下沉,将那一截盘踞着青筋、粗得吓人的大鸡巴再次深埋进少女紧窄如窒息般的骚穴深处,直撞得苏子晴眼前阵阵发黑。
“啧,小骚货的骚屄就是紧,咬得真死啊!苏诗雅你给我看好了,你看看你的宝贝女儿是怎么被我的大吊给操熟的!这股子骚劲儿,简直跟你当年发情的时候一模一样!”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激荡,每一声“噗滋噗滋”的肉体撞击声都伴随着大量晶亮粘稠的爱液飞溅。
苏子晴那紧致的穴口因为强行容纳那巨根而变得红肿外翻,鲜红的处女血丝混合着腥骚的淫水,顺着男人的肉棒根部不停地滴落,将少女挺翘肥厚的屁股肥臀涂抹得一片狼藉。
“呜……小腹……好满……有什么东西顶进去了……啊哈……要坏掉了……被爸爸的大肉棒……顶到了……”
苏子晴哭喊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媚意,那是身体在极度痛苦之后被强行开发出来的原始本能。
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狠狠地亲吻、碾压,每一次深插都让她那平坦的小腹浮现出一个明显的、狰狞的肉棍凸起,仿佛那一根粗壮的性器随时都会戳破娇嫩的肚皮,将这具稚嫩的躯体彻底贯穿。
苏诗雅看着女儿那副被玩弄得神志模糊、不断摇晃着粉色嫩乳的淫荡模样,一种近乎绝望的快感竟也从她那早已湿透了的骚屄深处涌了上来。
“你看,女儿这不是也在享受吗?诗雅,这就是你们母女的命……注定要成为我的精壶,被我操一辈子!”
阿宾的动作愈发疯狂,他那双大手死死地扣住苏子晴纤细得仿佛能被轻易折断的腰肢,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大片的红晕,将少女的灵魂都仿佛要顺着那被操烂、操肿的骚逼给带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香与鲜血的铁锈味,交织成了一曲绝望且淫靡的赞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