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林子,静得有点瘆人。
可仔细听,又能从特深特远的地方,隐约刮过来一点闷响,像是有人在拿重锤砸墙,隔了好几层土传过来,闷闷的,听得人心头发沉。
一道人影,赤着脚,披着件宽大的黑袍子,就在这影影绰绰的林子深处,不紧不慢地走着。
脚下是盘结的树根、碎石子,还有各种枯叶烂泥,可她那双白得晃眼的脚丫子踩上去,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黑袍子随着走动,时不时贴在她身上,勾出底下那副能让人眼珠子瞪出来的曲线。
那腰细得,那臀肥得,那胸脯沉甸甸的份量,就算跟绝顶变身后奶子屁股暴涨了一整圈的蓝雫比,恐怕都只强不弱。
她忽然停下脚步,站定脚步。
头微微仰起,宽大的兜帽下,视线笔直地投向前方。
那儿立着一棵巨树。
树皮扭曲皲裂,枝桠张牙舞爪地伸向黑黢黢的天空,跟周围那些被侵蚀能量祸害得奇形怪状的树木没什么两样,甚至看起来更老、更枯一些。
但她知道,就是它。
“姬神级侵蚀兽,森骸领主……”
她轻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荡开一点微弱的回响,依旧那么温和,像在念一首安魂诗。
眼前这棵树,只是它庞大本体极小的一部分。
这片林子里,那些盘根错节的怪木,那些扭曲诡异的阴影,恐怕全都可以算是它身体的一部分。
要是它愿意,把整个地下根系和所有枝干全都收拢、显形,那体积……恐怕真没法估量。
她静静看了几秒,兜帽似乎极轻微地点了一下。
“成长至此……甚好。”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淡漠,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迷途的巨木,徘徊于荒芜的躯壳……是时候,回归本源,成为恩典降临的基石了。”
她轻声开口,嗓音温和得像在念诗,仿佛站在圣坛前布道。
可下一瞬,她做了一件和这神圣语气半点不搭的事——抬手,捏住黑袍领口,轻轻一扯。
“哗啦。”
厚重的黑袍失去了支撑,沿着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悄无声息地滑落,堆叠在她赤足的脚边。
放在地球足以让任何男人瞠目结舌,甚至流鼻血的身材就这么一丝不挂的暴露在这林间。
暗金色长发披散,发尾几乎扫到屁股。
皮肤白得晃眼,像最上等的瓷器,光滑得连颗痣都没有,跟底下那帮纹身花里胡哨的邪姬完全是两个极端。
可该长肉的地方,那是一点没客气。
胸脯丰硕得惊人,沉甸甸坠在身前,随着呼吸轻轻晃荡,顶端樱粉的乳晕不小,乳首饱满微翘,在月光下透着成熟的润泽。
腰却细得像能一只手掐住,和上下那夸张的起伏一比,反差大得让人头晕。
最要命的是下面。三角地带光洁一片,干干净净,线条利落。可仔细看,粉嫩的幽谷和后庭,分明都被什么玩意儿深深填满了。
只是那两根东西的末端,完全看不见。
被她那两团肥腴浑圆、熟透蜜桃似的臀肉严严实实夹在了深处。
臀肉饱满得几乎溢出来,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缝,把一切入口和异物吞得密不透风。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极品尤物!但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某人以外,就全是女性了,还是同样都对赤身裸体毫不在意的女性。
作为天命的主教,她就这么赤条条站在荒林里,月光勾勒出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
然后,她双手在胸前交叠,摆出祈祷的姿势,目光平和地望向枯树,嗓音依旧温和庄重,仿佛即将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身体深处,那两根被肥臀夹得看不见头的链接棒,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噗嗤……咕啾……”
细微却清晰的水声,从她被填满的深处传来,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扎耳。
她脸上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悲悯的庄严,嘴里念着“恩典”、“本源”、“基石”……
可底下,那两根东西抽送得越来越顺畅,带出黏腻的响动,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饱满的胸脯也晃出诱人的弧光。
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诡异。
黑袍滑落脚边,她赤身站立,双手交叠于胸前,神情悲悯如圣像,可身体深处两根链接棒的抽送却带出淫靡的响动。
“破碎的命运带来万物的终焉……”
她轻启双唇,“于此见证……”
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前方那棵枯槁扭曲的巨树,树干中央的树皮猛地翻开!一只巨大、浑浊、布满木纹与暗紫色血丝的独眼,骤然睁开!
竖瞳转动,瞬间锁定了下方那具白得晃眼、曲线惊心动魄的赤裸躯体。它眼中没有智慧,只有最原始的暴戾与贪婪。
“轰——!”
一条由盘根错节的漆黑根须纠缠而成的“巨鞭”,毫无征兆地从她侧方的地面破土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拦腰扫来!
这一击若是扫实,哪怕是厚重的合金装甲,也得瞬间扭曲变形。
然而,天命主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于此见证,约束的戒律。”
她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
就在根须巨鞭即将触及她腰肢的刹那,无数暗金色的光点自她周身凭空涌现,瞬间化作一只只翩跹飞舞的能量光蝶!
蝶群看似柔弱,却在她身周汇聚成一道流动的、半透明的暗金色屏障。
“砰!!!”
沉闷到让人牙酸的撞击声炸响!
根须巨鞭狠狠抽在蝶群屏障之上,狂暴的力量让屏障剧烈波动,暗金光蝶纷纷炸碎成更细碎的光点,但屏障本身却纹丝未动,牢牢护住了其中的身影。
破碎的光点并未消散,反而如同拥有生命般,重新吸附回屏障,使其光芒更盛。
直到此刻,天命主教才缓缓抬起头。
一张成熟美艳却无悲无喜的脸庞。而她那双眼眸已经是一片纯粹的金色!
“吾之名,”她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带上了某种空洞的回响,仿佛自遥远的神坛降临,“安缇诺弥娅(Antinomía)。”
“于此,展露真容。”
轰!!!
以她赤足所踏之地为中心,一股难以言喻的暗金色能量洪流冲天而起!
她的身体在光芒中急速膨胀、拉伸。
不是转变成任何一种机械体,而是她本身的肉体开始了巨大化!
白皙的皮肤将每一寸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纤细的腰肢在扩张,圆润的臀瓣在隆起,修长的双腿如同拔地而起的玉柱。
那对乳瓜。本来就已经够吓人的分量,现在完全就是两座肉山,沉甸甸地吊在她身前,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晃一下地皮都得跟着颤。
最扎眼的是山顶那俩“尖儿”。
直径差不多都有半米了,圆鼓鼓、油亮亮的,还是那种熟透了的暗粉色。
结结实实地嵌在乳肉顶端,表面还能看见细微的纹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
围着这俩“巨樱桃”的乳晕,更是夸张。
那已经不是晕了,是两片直径差不多两米的粉褐色“湖泊”!
细腻的皮肤纹理一圈圈扩散开,像平静湖面被投石激起的涟漪,牢牢托着中间那两粒惊人凸起。
视线往下,掠过那惊心动魄的细腰,来到双腿之间。那两根插在她身体中的链接棒已经消失不见。
此刻那地方现在可不是什么幽谷小溪了,简直就是……一座敞开的、粉嫩的神殿大门。
两片饱满如山峦的大花唇大大分开,穴口这会儿完全敞着,湿漉漉、水汪汪的,一张一合,黑黝黝的深处根本望不到底。
那大小,吞辆汽车进去估计都绰绰有余的。里头粉嫩的肉壁随着她的脉动微微蠕动,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渍。
屁股后面那处也没闲着。
原本被肥硕臀肉夹得看不见的菊穴,现在随着臀瓣规模暴涨,也露出了真容——一个深邃的、直径接近一米的粉褐色孔洞,如同这座肉山圣殿隐秘的后门,褶皱细密,紧紧收束。
边缘那圈褐粉色的嫩肉饱满地外翻着,随着她身体的颤动一收一放,深邃得仿佛能直接看到里头温热还缓慢蠕动的肉道。
眨眼间,原本的女人就变成了一个身高超过六十米的赤裸女巨人!
刚变身完毕,安缇诺弥亚那双纯粹金色的眼眸无波无澜。她素手一抬,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圈暗金色的波纹以她指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荡开,瞬间笼罩了方圆数百米的空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光线都变得有些模糊、隔离。
空间,被暂时从这片扭曲林地中“割”了出来。
“吼——?!”
森骸领主那只浑浊的独眼猛地瞪大,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近乎生物本能的惊惧。
它惊恐地发现,自己和外面那些蔓延数公里、盘根错节的“分支”失去了联系!
那些它延伸出去的感知、储存的能量、预备的援兵……全被这层暗金色的膜挡在了外面!
尽管没有智慧,但最原始的生存本能告诉它——坏了,被关小黑屋了!
“嘶……嘎……”
空间内,那些原本就扭曲、被它力量浸染的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发黑,最后“噗”地一声化为齑粉。
所有的养分、所有的能量,都被它疯狂地抽回本体!
它的体型开始膨胀,树干变得更加粗壮狰狞,更多的漆黑根须破土而出,狂乱舞动。
几个呼吸间,它就从一个稍微大点的怪树,膨胀成了一座近五十米高,由无数扭曲植物聚合而成的恐怖怪物,勉强达到了能平视裸女巨人的高度。
如果没这空间隔绝……它的体型真不敢想。
它刚一变大就率先发难!十几条水缸粗细的巨大藤蔓,如同狂舞的巨蟒,从四面八方抽向安缇诺弥亚!
安缇诺弥亚连动都没动,身周暗金光蝶“嗡”地汇聚,那层流动的暗金屏障瞬间亮起。
“砰砰砰砰——!”
藤蔓接连砸在屏障上,炸开一片片碎木屑和暗金碎光。屏障剧烈波动,明灭不定,但就是没碎,硬生生扛住了这轮猛砸。
可就在这光暗交错、巨响连连的掩护下,一条比其他藤蔓颜色更深、近乎纯黑的根须,悄无声息地从她赤足下方的地面猛地刺出!
速度快得离谱,像根淬了毒的黑色标枪,角度刁钻至极,目标明确——直指她双腿之间,那正微微翕张、湿漉漉的粉色巨穴!
安缇诺弥亚那双纯粹金色的眼眸,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嗯?”
她似乎有点意外,庞大的身躯以不符合体型的灵巧,向侧面轻轻一旋。
“嗤——!”
漆黑根须擦着她饱满的臀侧和大腿根部掠过,尖端几乎蹭到了那敏感穴口的边缘,带起的腥风让她穴口周围的嫩肉都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汁液。
是巧合?还是……
这念头刚在她脑海中闪过——
几乎就在她侧身躲开第一击的瞬间,第二根同样黝黑、气息更加隐晦的根须,竟紧贴着第一根的轨迹,从几乎相同的位置再次暴起!
这次的目标,赫然是她后方那圈紧致收束、微微外翻的粉褐色菊穴!
角度、时机,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安缇诺弥亚眉头微蹙,巨大的身躯再次挪移,丰腴的臀肉荡开惊人的肉浪,险之又险地让那根毒蛇般的根须擦着臀缝刺空。
接连两次,都是直奔她这两个门户而来!
“原来如此。”
她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依旧空灵,却多了一丝冰冷的洞悉。
“竟能感知到能量汇聚的‘节点’……想通过这里,直接汲取我的力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那两处洞口。这个强行巨大化,融合了链接棒的形态,确实还不完善。
庞大的能量在体内奔流,而这两处与原本链接棒深度结合的门户,就成了能量循环中相对集中和外露的节点。
没想到,这看似只有吞噬本能的怪物,还有这种对高浓度生命能量的原始感知手段。
噗嗤!噗嗤!
接连两声又闷又沉的、仿佛整块湿泥巴被巨杵捣穿的声响,在割裂的空间里炸开。
但诡异的是,安缇诺弥娅这次并没有防御,甚至还……微微撅起了屁股?似乎是在邀请。
那两根黝黑发亮的粗壮根须,这次结结实实,一前一后,捅进了她敞开的门户。
前面那根,直接撑开那粉色巨穴,狠狠贯入深处。后面那根,则精准地撬开那圈紧致收束的粉褐色菊蕾,蛮横地钻进滚烫的肠道。
“呃……!”
安缇诺弥娅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喉咙里第一次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纯粹金色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太大了,也太野蛮了。
那根须表面粗糙,布满木质的硬结和湿滑的侵蚀粘液,跟她过去感受过的任何东西都不同。
它们不像链接棒那样光滑,而是带着刮擦着内壁最娇嫩的褶皱,撑得她两个入口周围的嫩肉都泛起充血的艳红。
嘶嘎——!!
森骸领主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嘶鸣,那独眼里爆发出狂喜的猩红光芒!
它感觉到了!
澎湃得不可思议的精纯能量,正顺着那两根深入“猎物”体内的根须,源源不断地被它抽吸过来!
比它吞噬整片林地积累的能量还要精纯,还要诱人!
猎物!强大的猎物!到嘴了!
它彻底兴奋了。更多粗壮的藤蔓从它本体上疯狂窜出,不再攻击屏障,而是像无数条巨蟒,嘶吼着缠向安缇诺弥娅的手腕、脚踝、腰肢。
安缇诺弥娅似乎想挣脱,庞大身躯挣动了几下,带动胸前那两座肉山般沉甸甸的乳瓜剧烈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但藤蔓太多了,也太有力了,很快将她双臂反剪到身后,迫使她挺起胸膛,双腿的膝弯也被藤蔓缠紧、向后拉扯。
“呜……!”
她闷哼着,身不由己地被强行压成了跪姿。
沉重的双膝砸在地面,震得尘土飞扬。
上半身被迫挺起,反剪的双臂让那对骇人的巨乳更加夸张地向前突出、沉坠,几乎要垂到地面。
顶端的乳首则硬挺挺地指向天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在空中划出弧线。
从渺小的人类视角看去,这画面简直堪称永生难忘。
一个身高近百米、通体如同白玉的女巨人,赤身裸体,以最屈从的姿势跪在狰狞的怪物面前。
她手腕脚踝被粗粝的藤蔓死死捆缚,反剪身后,迫使她将身体最饱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
那对胸脯……不,那已经不能叫胸了。
那是两座真正意义上的肉山,沉甸甸地坠在她身前,随着她每一次被身后触手根须撞击而疯狂晃动、弹跳。
奶肉白得晃眼,泛着一层动情的淡粉色。顶上那俩尖,硬邦邦地。围着它们的乳晕,更是像两片粉褐色的湖,肉浪荡漾。
而她的下身……两根比巨树主干还粗的黝黑根须,正深深地插在她身体里。
前面一根在她腿间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粉色巨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瀑布般的粘稠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小腹微微变形,穴口嫩肉被撑得薄透发亮。
后面一根则在同样被撑得圆扩的菊穴中肆虐,粗糙的表面刮擦着紧致的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啪!啪!啪!
森骸领主似乎觉得还不够,几条稍细的藤蔓如同鞭子,狠狠抽打在安缇诺弥娅赤裸的背部、臀瓣,甚至偶尔掠过她沉坠乳瓜的下缘。
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刺目的红痕,臀肉被抽得波浪般荡漾。
“哈啊……啊……”
安缇诺弥娅仰起头,暗金色的长发披散,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
细密的汗珠从她额头、脖颈、乳沟渗出,汇聚成小溪,沿着深深的沟壑和身体的曲线滑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金色的眼眸半阖,里面水光潋滟,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湿软,伴随着身后那两根粗粝根须每一次凶狠的贯入,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
她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被征服、被肆意玩弄凌辱的模样。痛苦与快感交织,在她巨大的身躯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嘶嘎嘎——!!
森骸领主兴奋到了极点!
它感受到的能量输送越来越汹涌,眼前这个强大“猎物”的生命力仿佛无穷无尽!
它贪婪地加大抽吸的力度,两根主根须抽插得更快更狠,几乎要把这具美妙的肉体捅穿!
更多的藤蔓缠绕上来,勒紧,抽打,它要榨干她!
吞掉她!
它那简单的本能里,充满了狩猎成功的狂喜。
它根本没注意到,或者说,它那点可怜的智商根本无法理解。
为什么,尽管它如此疯狂地吸收着能量,那层将它隔绝在此的暗金色领域,却依然稳固如初,没有丝毫动摇的迹象。
也没注意到,它那两根深深插入对方体内的,作为“吸管”的根须内部,某些细微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逆转。
“哈……呃啊……时、时机已至……”
安缇诺弥娅喘息着,忽然含糊地开口。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下一秒,她一直被动承受的身体,肌肉微微绷紧。
嗡——!
一股无形但恐怖的吸力,陡然从她身体内部那两个被贯穿的节点爆发!
不是她在被抽取,而是……她开始吞噬!
“嘶……?!”
森骸领主那兴奋的嘶鸣戛然而止,变成了一个疑惑的音节。
它感觉不对劲了。
那原本顺着根须流向它的、甘美无比的能量流,猛地一滞,然后……开始倒流?!
不,不是简单的倒流!
是掠夺!是更凶残、更高效的吞噬!
安缇诺弥娅身体深处,此刻仿佛化作了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不再是敏感脆弱的入口,而是变成了贪婪的黑洞!
咕噜……咕噜咕噜……
诡异的声音从她被贯穿的部位传来。
那两根粗黑的根须,肉眼可见地开始变得黯淡、干瘪!
仿佛里面所有的精华、所有的生命力,正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强行抽走,疯狂灌入安缇诺弥娅的体内!
“呜嗯……!”
安缇诺弥娅发出一声带着满足颤音的呻吟。她脸上的潮红更盛,但不再是单纯的屈辱或快感,而混合了一种“进食”般的餍足。
她竟然开始主动扭腰!那对巨硕乳瓜晃荡得更加厉害,顶端的乳首硬得仿佛要爆开,颜色变得更加深暗诱人。
插入她身体的藤蔓惊恐地想要抽出,却发现那两处洞口传来的吸力惊人!
哪怕它想要主动舍弃这根触手藤蔓竟然也做不到,这两条藤蔓完全不受它控制。
森骸领主终于意识到了致命危机!它那简单的思维被恐惧彻底淹没。它想拔出根须,想切断联系,想逃离这个突然变成噩梦的领域!
但已经晚了。
“成为……我的养料吧。”
她轻声宣布,仿佛在进行最后的祷告。
更狂暴的吸力爆发!
森骸领主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急速干瘪、枯萎。
无数裂痕在其体表蔓延,暗紫色的侵蚀能量夹杂着它原本的生命力,化作汹涌的洪流,尽数没入女巨人那两处仿佛连接着深渊的门户之中。
噗——
像是一整座沙堡被风吹散。
森骸领主那刚刚还狰狞狂舞的庞大身躯,连声像样的惨叫都没来得及挤出来,就在那股恐怖的吸力下彻底崩解。
先是干瘪、发黑,然后“哗啦”一下,碎成了漫天飘飞的、带着腐朽气味的灰烬。
风一吹,连灰都不剩多少了。
安缇诺弥娅跪在原地的巨大身躯,随着最后一缕能量被吸入体内,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好家伙,这画面要是让地球上的男人看见,怕不是当场就得留下心理阴影——这么大一怪物,愣是被个女人,用那种地方,给活活吸干了?
“哈啊……嗯……”
安缇诺弥娅庞大的身躯轻轻晃了晃,喉咙里发出一声餍足的、长长的叹息。
“哈啊……”
她伸出巨舌,舔了舔自己沾着些许晶莹的嘴角。
动作明明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配上她那巨大圣洁的容颜和依旧纯粹的金色眼眸,反差感强得离谱。
然后,她低下头,巨大的手掌复上自己那微微隆起、之前被两根根须顶得有些变形的小腹。掌心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的能量正在平稳流转、沉淀。
“基石已经足够……”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领域里回荡,依旧空灵,却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满足。
紧接着,她尝试挪动了一下跪姿的双腿。这个动作,带来了更直观的“后果”。
哗啦啦——!!!
失去了那两根粗壮“堵塞物”的洞口,瞬间门户大开。
前面那个被开拓到惊人的粉色巨穴,仿佛决堤一般,积蓄在里面、混合了她自身爱液与侵蚀能量的混合液体,如同小型的瀑布,汹涌地倾泻而下,在她身下的地面上迅速汇成了一片不小的、泛着奇异光泽的水洼。
后面那个同样被扩张的菊穴也没好到哪里去,淅淅沥沥地流淌着稍显浑浊的液体。
那景象……简直像两座蓄满水的水库同时开了闸。
巨大的水流冲刷着她大腿内侧和臀瓣,带来丝丝凉意,也让她再次轻轻颤了颤。
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份狼藉,开始收敛自己的力量。
周身澎湃的暗金色光芒向内收缩,如同退潮。
她那近百米高的惊人体型也随之等比例缩小,膨胀的乳峰、腰肢、臀腿,逐渐恢复成原本那具虽然依旧丰腴到惊心动魄,但至少属于人类范畴的躯体。
光芒彻底敛入体内。
赤足再次轻轻踩在微凉潮湿的林地上。
安缇诺弥娅站在原地,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内敛光晕的身体,尤其是胸前的丰硕,以及腿间那片泥泞湿润。
她抬起一只沾着些许湿黏液体的手,举到眼前:“戒律的权能,终于……彻底掌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