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沈静下面那奇异妖艳的小穴,方明暗道,这女人真是个吸精的尤物,自己要是娶了她,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她活活吸干吧。
这种念头,在方明脑海里还是破天荒地第一次冒出来。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个念头。他清醒地知道自己绝不会娶这个女人,此刻冒出的想法,不过是为了压抑内心的不安罢了。
湿滑的阴唇触感让方明的阴茎不可遏制地硬涨起来。
至于沈静刚刚那带刺的试探性逼问,则被他当成了耳旁风。
因为,方明的心思压根没法在她的身体上多做停留,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手机屏幕吸走。
刚才跟沈静的一番勾心斗角让他错过了不少画面,等他回过神来再看时,穿着睡袍的周犁已经牵着一个女人出现在了镜头中。
女人如同一只被驯服的狗,手脚并用的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极为暴露的黑色漆皮短裙,无袖、高领,紧身包臀的裙摆极短,让她小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泛着亮光的冷硬皮面顺着她紧致的腰身一路向上,连带她傲人的双峰都被束缚出性感的弧度。
她的双眼被一副漆黑的眼罩严密蒙盖着,脖颈戴着同色项圈,而连接项圈的锁链末端,正被周犁牢牢拽在手心里。
周犁每往前扯动一下,她便卑微又顺从地随着力道向前爬行。
熟悉的链子,熟悉的项圈,甚至连这屈辱的跪爬姿势都一模一样,但方明的目光落在女人那不算长的短发上时,却怎么也无法把她和冯茹重叠在一起。
像是听到了动静,骑坐在方明身上却看不到画面的沈静问道,“开始了吗?”
方明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是冯茹还是倩姐啊?”沈静又追问道。
“…冯茹。”
方明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腔调道,“好久没看见她了,变化还挺大的。”
“我猜也是。”沈静轻笑一声,“不然明哥你也不会这么平静。周犁那混蛋,肯定不会把最好的东西一下子就端上来。”
“是吧…嘶…”
方明刚掩耳盗铃般附和了半句,口中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胯坐在他身上的沈静突然发起了袭击,她扶住他刚硬挺起来的阴茎,腰肢猛地一抬,随即狠狠一坐到底。
那湿热的阴唇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口便将方明的整根阴茎吞没下去。
她的穴肉又烫又湿,方明半句话都说不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
他听见沈静同他说,“明哥,舒服吗?倩姐平时…喜欢坐在你身上吗?”
“舒服…”方明只本能地答了前半句。
这波攻势来得猝不及防。
他一手举着正播放着直播的手机,一手仓促扶住沈静的腰,想让她慢下来。
然而沈静却不配合,她小幅度摇动着屁股,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半是引导半是主导着两人的第二次交合。
像是对刚才那个残缺的答案并不满意,沈静又道,“明哥,我知道你和倩姐有感情的,我也没想过要逼你离婚娶我。我只是觉得,到了你现在这个年纪和地位,享受享受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再说,身边有个听话懂事的女人配合你,做起事来也方便,就如明哥你要是真的对冯茹有心思,想尝尝她的滋味,我也可以帮你想办法,不必像这样只能远观…”
她一边说着,腰臀却一刻不停地上下起伏。
惊人而又逼人的爽快感包裹着方明,他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进出她小穴越发丝滑。
真是个骚逼,这么快就出水了!
越是这样想,方明就越是不愿与沈静多说半个字。
为了不让自己太快交代出来,方明逼着自己把目光盯在手机屏幕上,强行转移着那抹要将他头皮冲炸的射精冲动。
他看到,戴着眼罩的女人跪在地上,摸索着解开周犁的睡袍,将他胯下根粗硬硕大的鸡巴释放出来。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方明还是忍不住暗搓搓咬牙,这小子的下面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周犁的大鸡巴一脱离束缚,便斜挺挺地向上翘立着,他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近乎发黑的暗红色,顶端渗出的几滴透明黏液,在镜头前清晰可见。
“舔。”
屏幕那头,周犁施舍般地吐出了这一个字。
这是方明拿到手机后,听到的第一个字。
盯着画面里周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方明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在调教女人这方面确实入戏极深,那使唤畜生般的语调,装腔作势得有模有样。
画面的女人听话地照做。
周犁显然很清楚这场直播是给沈静看的,他站立着,好整以暇地侧了侧身。
手机被周犁摆弄过后,视频的角度本就呈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此刻他这微一侧身,镜头画面顿时变得极具冲击力。
女人顺从地伸出润薄的舌头,沿着周犁粗涨的龟头缓缓打转。
直到它被舔得湿漉漉的,她才张大了嘴巴,将那硕大的龟头轻含入口中,动作熟练又自然。
方明心中涌起一股恶毒的恨意,这女人到底舔过多少次,才能熟练成这样?
她跪地的双膝是不是已经最大限度地分开了?
她那骚穴是不是已经裂开一条淫靡的缝隙,她黏稠的淫水是不是和沈静一样,正止不住地往下流呢?
只有被操烂操熟的贱货、母狗,才会这么听话吧!
画面中的女人试着将嘴里的鸡巴吃得更深。
从龟头马眼舔到青筋杵身,她唇裹慢嗦,舌舔细弄。
可无论如何努力,也只能勉强吃进去周犁鸡巴的前半截,嗦裹间,透明的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白净的下巴,一滴滴砸落在她胸口的黑色皮裙上。
未吞进的大半巨物横衬于她高瘦、凹陷的颧骨边,更显狰狞。
活该,吞不下还硬要吃。
方明看得解气,可这股快意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迅速被一种更为恼火的情绪淹没。
然而,沈静的反应却比他更激烈,她忽然惊呼出声,“哦…噢…,明哥,你这鸡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啊?你看到了什么呀,这么性奋?”
恨意助长了方明的欲望,他看着骑坐在身上的沈静,冷声道,“从我身上起来。”
沈静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话地起身坐到一旁。
方明拿着沈静的手机从床上站起身来,他学着周犁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从齿缝里挤出命令道,“用你的嘴,给我舔。”
沈静倒也不恼,手抓住方明的阴茎,熟练地套弄了两把,才仰起脸问道,“让我想想……视频那头,不会冯茹正跪着给周犁口交了吧?”
“明哥,你这在床头捡着人家的样儿学可没意思……”
方明不给沈静说完的机会,他未抓着手机的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摁去!
“让你舔就舔,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怎么,你没给周犁舔过吗?”
毛发刺感贴面而来,沈静猝不及防,刚握着方明阴茎的手慌乱之下,也不得不扶住他的大腿来借力稳住身形。
“明哥,好好的你怎么还动了火呢,提周犁就没意思了啊。”
话是如此,沈静还是伸出舌头在方明那根占满了她私处水液的阴茎上讨好般地舔舐了几下。
尽管她动作顺从,方明心头那股邪火仍未燃尽,带着几分不满问道,“如果你倩姐真的出轨了周犁,你说……我该怎么报复这小子呢?”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哪能不带点绿啊。”
沈静偏了偏头,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
“明哥,你是没见过那种把自己老婆送到别人床上的龟男,什么报复不报复的,依我看,像倩姐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周犁才是被玩的那个好吗?就拿你和我现在来说吧,你觉得自己是在背叛倩姐吗?你当然不觉得,你只会觉得这是成功男人的消遣。”
“你倒是挺会开脱。”
方明居高临下地斜了沈静一眼,戳破那层窗户纸道,“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没有背叛闺蜜,只是在和她的男人找点刺激?”
沈静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恶作剧得逞般地吐了吐舌头。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伏低身体,张嘴含住他的阴茎,用力地吮吸吞吐。
方明继续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漏了直播画面里正在上演的任何一点春光。
他看到,画面中,女人已经停下了口交,而周犁正脱下了睡袍,一丝不挂地站立在女人身前。
他一手拢揪起女人的头发,将她未被眼罩遮住的小半张白净倩脸更好地露在镜头前,另一手的拇指和食指则掐夹住女人的鼻翼,迫使她摆出一个迎合的扬头姿势。
方明并不懂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但他瞧着新鲜,也有样学样。
他自然不会去拢沈静的头发,只用那只没拿手机的手一把掐夹住沈静的鼻子问,“什么感觉?”
“有点……呼吸不畅。”
沈静不得不停下舔弄,老实答道。
“周犁以前也这么掐过你的鼻子吗?”方明追问。
“明哥!你发什么神经啊?”
这下,沈静眼里终于隐隐有了怒色,她一把拍开方明的手,沉下脸道,“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说完,她顺了顺气,又耐着性子解释道,“生活就是这样,她不会一直停留在你认为美好的时间段,她总是一点点变化,周犁以前对我挺好,我待他也不差,我们之间是有一段感情在的,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毫无底线的乱搞。”
“这么说,周犁以前还喜欢过你,爱过你了?”
方明感到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在脊髓里炸开。
尤其是沈静回了句,“当然了,不止以前,他现在心里也还有我。只是男人嘛,总是管不住下半身”之后,方明感觉阴茎上的青筋都狠狠跳动了几下,连龟头的敏感神经都被这股烧起的性奋刺激得阵阵发麻。
出奇的是,他此时全然没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
好似大脑皮层传来的巨大性奋,生生截断了他的生理本能,硬是将那股冲锋陷阵的射精感冻结在路上。
但方明却没再做多余的动作,只是示意沈静继续给他吞吐,而他则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视频画面上来。
他看到屏幕那头,被周犁掐住鼻翼的短发女人,正伸出双手环抱住周犁结实浑硬的臀部,接着,她的唇口再度张开,含住了那根粗长的鸡巴。
周犁既不鼓励,也不催促,只是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满足的闷哼。
女人吞吐的速度明显加快,白净的俏脸上也开始泛起一层诡异又妖冶的红晕。
方明瞬间反应过来周犁的小动作。
他掐住女人的鼻子,明显就是利用窒息带来的求生本能,迫使她把嘴巴张到最大,以此更深更狠地吞吃他的性器。
“真他妈会玩……”方明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尽管如此,女人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周犁的鸡巴实在粗长,画面中的女人单手都难以箍住不说,即便两手并用,仍留下一小截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周犁忽然松开掐着女人鼻翼的手,改为搂抱住她的后脑勺。
方明双眼猛地瞪大,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周犁接下来的动作——因为这个动作他刚刚才对沈静用过。
果然,就在画面女人再一次把周犁龟头吞入时,他猛然挺腰,双手也同时用力将女人的头颈死死摁住。
那滚烫的巨大鸡巴带着狠辣的气势就这样直直捅进女人口腔深处。
女人的小嘴被完全撑开,唇角绷得发白。
或许是视频角度极佳,方明能清晰直观地看到,女人修长的脖颈肌肤刹那间就绷紧到了极致。
她颌颈不可抑制地泛起病态的嫩红,一条条青筋突兀地凸显出来。
像是周犁的大鸡巴如狰狞的巨蟒,沿着她娇嫩的喉壁一路碾过,每一寸起伏都被它强硬地撑开,直抵进她喉咙最深处。
嗓眼剧烈的不适触感让女人明显想吐,她的喉头疯狂抽搐,却因整个口腔被完全填满而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想挣脱,却被周犁双手死死固定住头颈,根本无法动弹。
她两侧脸颊就好似发腮般被撑得涨鼓,粉嫩的面容染上一层红紫的媚态,痛苦又诡艳。
方明虽看不到她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却能想象那双眼睛此刻必定充血凸出,眼睑颤抖。
想到她的眼睛,想到那双眼睛,方明再也无法压抑胸中的烦躁,他一把揪住了沈静的头发,完全不顾她口中的吞吐节奏,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鸡巴往她喉咙最深处狠狠攮去。
他的尺寸远不如周犁,自然无法带来那种强烈的压迫感,但用来泄愤,却已经足够。
没有什么比口爆更能践踏女人,也更能满足他内心的雄性尊严。
至于为什么泄愤,究竟在泄什么愤,方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看着周犁把女人的小嘴当成小穴肆意抽插,看着他疯狂摁压着女人头颈,看着他腰腹不由地挺动,看着他一次次把那巨大的鸡巴往女人嘴巴深处捅去。
这香艳而残忍的画面让方明也亦步亦趋。
他完全不在意身下沈静的反应,只是死盯着手机画面。
方明怎么也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竟然可以骚成这样;更无法想象,她那张嘴巴,竟有一天竟然会被人当成屄一样操弄。
深喉本就严重违背生理本能,更何况是面对周犁这样粗长硕大的鸡巴。
剧烈的干呕加强烈的生理排斥让女人痛苦不堪,她双手推着周犁小腹,甚至不由自主的用上牙齿去磨咬他的巨物,想要脱开身。
然而,她挣扎的越激烈,周犁抽插得就越凶狠,他甚至连她的磨咬反抗都有了应对。
他腾出一手反扣住女人的下颚,随后腰身一沉,将整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继续往深处探去。
青筋虬结的表面摩擦过女人的舌根,直到完完全全地整根没入,周犁才舒爽地闭上眼,脸上满是心满意足的畅快神情。
过了十几秒,或是几十秒,屏幕中的女人脸色迅速由紫红转为充血肿胀的酱紫。
等到她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喉咙深处不断挤出阵阵痛苦的干呕声时,周犁才松开扣着她下颚的手。
他一抽出那根沾满她唾液的粗长鸡巴。
女人便剧烈干呕起来,咳得不知吐了什么出来,残浆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淌下,在皮裙上留下淫靡湿滑的痕迹。
周犁可不管她的狼狈,甚至毫不嫌弃她嘴里的污秽。
他再次扣住女人的下颚,腰身凶狠一挺,将那根不显疲软的鸡巴再度粗暴捅进她刚刚喘过气的小嘴。
一次、两次、三次……周犁每一次都深深捅到最底,毫不怜惜地操弄着女人的喉咙,仿佛要把她的嘴彻底操成专属于他的肉便器。
他抽插的节奏又快又重,切不满足于单纯的直来直去。
周犁偶尔抓住女人的短发向左边一拽,迫使她侧过脸,然后从侧面更深地顶进去,紧接着又猛地拉回正面,继续正面抽插。
他每一次前撞,耻骨阴囊都会顶在女人的脸颊和唇肉上。
也正因这股毫无保留的暴虐,女人的喉壁不时会被他的鸡巴顶鼓起清晰而骇人的肉轮廓。
“呜……咕呜……咳……!”
强烈的深喉刺激得女人疯狂干呕,不过比起第一次,她吐出的秽物明显少了,溢出口外的更多的是失控分泌的透明唾液。
她的嘴巴完全变成了一个被动的鸡巴套子。
周犁还犹不满足的命令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把嘴巴给我张大,用喉咙给我吸紧,别松。”
女人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却完全无法阻止他的侵犯,她的身体前后摇晃。
周犁似乎越操越兴奋,连续十几下短促凶狠的深捅后,又猛地整根停顿了十几秒,把龟头顶着她喉咙最深处轻轻研磨,像是在故意让她感受那根巨物的粗壮和热度。
“这才像条合格的母狗……”
等到女人整个人都有些缺氧,周犁才松开手,放她软榻榻跪倒在地上。
他瞥了一眼直播中的手机,仿佛确定沈静还在看一样。
“…不玩了…不舒服…”
这时,女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像是要去清理一下脏污一样。
她的腰肢纤细,但方明的注意力却全都被她皮裙的一双长腿吸引而去。
女人的腿是如此修长,如此细腻,双腿轻轻并拢,腿间竟寻不到一丝缝隙。
方明感觉自己心一下子就揪在了一起。
还未等他多看,视频那头的周犁像是想起什么,抬起脚便狠踹在女人的后腰上。
这一脚力道极重。
女人惊叫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踹得栽倒往身前的床上。她痛苦地捂着腰部,发出低低的斥责,“……你疯了……”
“游戏还没结束呢,谁允许你说话呢?”
周犁冷冷地呵斥道,“你现在是条狗,只能给我吠叫。”
说完,他一把扯过直播的手机。
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让镜头瞬间失控,画面如天旋地转般剧烈晃动,屏幕毫无征兆地陷入了一片漆黑。
周犁没有挂断直播,但是两人对话地声音却彻底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