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不是个拖泥带水的性子,既然身体有了需求,便没有再拒绝周犁的主动。
她对着因冲动有些失控的周犁低声提醒,“去…卧室…床上……别在这里。”
周犁听闻,大喜过望,一把将她打横着抱了起来,健步冲向卧室,冲的太急,小腿还“砰”的一声撞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这声钝响也直直撞进了沈静的心里。她想,年龄小固然有各种青涩的问题,但这份莽撞的活力也是一种好处啊。
主卧晦暗,大床松软。
沈静被周犁抛到床上时,身体还因床垫的柔软向上弹了一下。
但也就弹了一次,周犁就迫不及待地蹬掉鞋子,脱掉裤子,压了上来。
沈静也主动热情地抬手迎合,帮他脱去碍事的上衣。
她能感觉到周犁肩膀、手臂、周身所有线条都紧绷着,在渗进主卧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显得紧致而极具力量感。
尤其是他劲窄的腰腹,肌肉紧凑,块块分明,却又不过分夸张,充满了健壮的爆发力,就连他身上的汗味,此刻也被熏染成了雄性的魅力,带着一种性感的原始野性。
不等沈静细看,周犁就如未经驯服的蛮牛一般,剥开她的睡衣,在她身上又嘬又吻,青涩不说,也没什么技巧,带着湿热的唇舌不在一处流连,反而舔得她肌肤阵阵发痒。
算了,不会调情就不会调情吧,年轻就行。
沈静平躺在床上,享受着他笨拙而热烈的爱抚,并未对他有过多的要求。
她双手搂上周犁脖颈,鼓励着他下一步动作。
周犁眼底压抑着猩红的急躁,他架起沈静的一条长腿,摸索着,试着怼了几下,愣是捅不进地方。
沈静被他顶的惊呼不已,只觉周犁鸡巴硬得跟铁一样,声音里也不由带起些难受道,“你别这样…戳我下面,好…痛的。”
周犁的动作猛地一僵,他尴尬地低语,声音因紧张而显得格外微弱,“……不是,我找不到……”
沈静瞬间反应过来周犁的意思,她忍不住笑,心头涌起一丝诱导青涩男孩的罪恶感。
她上学时谈过的恋爱不少,工作后遇见的男人也不少,但是其中有处男吗?
她还真不确定,毕竟男人总乐于在女人面前装纯。
但周犁这副慌乱无措的样子,反而让她生不出半点怀疑。
怀揣着一丝罪恶感,沈静伸出手,往下摸索着抓住周犁的鸡巴,帮他对准入口。
她入手的第一感觉就是真大啊,她又捋了一下,感觉长度也不错。
周犁显然没有心思品味这片刻的引导。在沈静对准穴口的一瞬间,他便带着一股粗莽的力量,直接捅了进来。
“疼、慢…点…慢些……你小子想插死我啊?”
沈静只觉周犁的鸡巴插得她又满又深,似要贯满她的极限,将她下面撕裂开来。她不得不手推着他腰部,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天啊,这小子怕不是长了个驴一样的东西!
沈静自诩斩男有数,可这第一次进入就弄的她不舒服的还真是少见。
那股蛮横的胀硬感撑得她既美且痛,她情不自禁的的挺动着腰腹,试图缓解这份突如其来的不适。
然而,周犁却憋红了脸,在她身上粗暴地晃动了两下,随后便如泄了力般,直接趴在了她身上。
这么快?
这就射了?失望与错愕瞬间笼罩了沈静: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过了片刻,沈静才推了推周犁,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扫兴,“起来吧,去洗洗。”
她心中已做了决定,等今天把周犁送出门,便再也不要和他有所交集了。
等周犁从她身上起来,沈静也肘撑起身,带着一丝审视的落在他胯下。
周犁那鸡巴像是烫熟灌饱的血肠,耷拉半软着,大是大,可惜了,白瞎了这么个大东西,和他人一样,只是看着人高马大。
许是察觉到沈静的注视,周犁的鸡巴竟再次有了反应。
它迅速勃起,与他古铜色肌肤相似的茎身硬得挺翘,硕大的龟头挣脱包皮而出,涨得艳红发紫。
“你……还想要?”沈静努力克制着声音中的激动,内心几乎要跳起来:果然是处男啊,竟然能再次勃起,而且真大真粗啊!
周犁带着强烈的恳求与意犹未尽道,“想,刚才太快了,太仓促了。”
“来。”沈静简洁地回应。她再度躺回床上,而周犁也如同饥渴的猛兽,再次带着滚烫的冲动压覆而上。
每年一路绿灯的体检让沈静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向来自信,可她也真的受不住周犁这样龙精虎猛的体能与攻势。
没有九浅一深、没有三探三出,仅仅凭借着鸡巴的粗大与坚硬,硬捅直草,蛮横驰骋。
沈静最开始虽然有些不适,但仍然能分出心,推推他的屁股,指导下他抽插的经验。
可她马上就后悔了。
周犁的学习速度惊人,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他就能根据她的反应判断下一步该如何进攻,动作行云流水,势不可挡。
沈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弄上高潮,她已经不想计较自己到底被怎么翻来覆去的入侵与磨轧,只能在一次次的顶迭中忘我收缩,颤栗,直至冲上云顶。
连续的高潮和极度的快感,也击碎了沈静的矜持,她开始失控地、嗯嗯啊啊地呻吟出声。
等周犁射出来的时候,原本整洁的大床已是一团狼藉,不堪入目。
沈静只能装视而不见,埋在周犁胸膛里平复自己,回味着那直戳到脊梁骨的酥麻。
周犁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唇贴着她柔软的发。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贴,两个人都汗津津黏糊糊,但沈静连清洗干净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用仅剩不多的余力轻抽周犁胳膊说,“我觉得你要我死啊,怎么能这么大。”
“没办法,天生的。”
周犁抿高了唇,带着几分憨直、几分得意。
他像是爱极了沈静这种因体力透支而气恨交加的小动作,不顾一身的大汗淋漓,他神思亢奋凑到她颈窝处,贪婪道,“姐,我还想要…我还行。”
对人别太好,喂狗别喂饱。
沈静在社会里浸淫多年,深谙拿捏人心的火候,她生理上已是极尽满足,自然想饿着周犁些,让他多些抓心挠肺的等待。
她不由分说把周犁推离自己的身体,半笑半骂地斥道,“快收收你的心思,送你的快递去吧!还想要?我看你是想把你姐姐这条命都折在这儿呢。”
周犁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失落,但很快被那种初尝禁果的傻笑取代。他倒是听话,没多纠缠,利索地捞起散落在地的衣服套上,快步离开。
随着房门“砰”地一声轻响,沈静像是散了架一般,脱力地仰面躺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她盯着天花板,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虚脱的松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种在银行工作中积攒的、一眼望得到头的枯燥与压抑,似乎都在刚才那场冲撞中,被击了个稀碎,只剩下浑身舒爽的余韵。
不知在静谧中躺了多久,当沈静好不容易攒够了几分力气,正准备撑起身子收拾那一床狼藉时,门铃声竟毫无预兆地再次响起。
沈静穿上睡袍,带着一丝狐疑走向猫眼。
是周犁,他去而复返。
“怎么了?”
沈静打开门问道。她看到周犁脸上的红晕早已退却,额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汗。
周犁有些局促地伸出手,递给她一个小药盒,闷声说,“把这个吃了,刚才……刚才太冲动了。”
沈静低头看去,是事后避孕药。她心里一暖,眼前这个还没褪去青涩的男孩,竟然在离开后又顶着冷风跑去药店。
明明是露水情缘,沈静遇到的也多是在女人身上占完便宜就消失的男人,周犁这种笨拙却又极度负责的行为,却远比那些体面男人嘴里的甜言蜜语,要更让她动容。
她心里对他的喜爱虽然多了一分,但嘴上却仍习惯性地不饶人,“怎么,怕我怀孕,赖上你,要你负责啊?”
“不……不是,”周犁急得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会负责的,真的!我只是觉得,万一怀孕了……对你影响不好。”
沈静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剖开胸膛自证清白的傻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这个诚惶诚恐的男孩拉进了屋。
这一回与刚才截然不同。如果说刚才是沈静大脑走失后的半推半推半就,这次她就是主动攀附了。
与周犁做爱带来的极致欢溺,很快就成了沈静唯一的乐趣,她对他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尤其是那处让她惊叹又沉沦的本钱,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只要一有机会,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周犁招到身边。
或许是有了年轻肉体的滋养,沈静明显感觉自己精神充沛了许多,似被盈入了一种新的憧憬与活力,连眼角眉梢都透着被浸润后的艳丽。
或许是她的变化太过明显,一次私下聚餐,杨倩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奇怪道,“最近遇上什么喜事了,这么开心?谈男朋友了?”
知道杨倩在职场与生活中都严于律己,对这些风花雪月向来兴致缺缺,甚至有些避之不及。
可沈静心里那股隐秘的快感正憋不住想要显摆一番,她带着掩不住的炫耀,向这位闺蜜兼领导坦白道,自己刚夺走了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小男孩的处子之身,并且正乐此不疲地对他进行着更深入的开发。
“哦,是吗?”杨倩听完,反应平淡得像是在听一桩无关痛痒的坏账汇报。
“倩姐,你就这反应?”沈静略显不满地撇撇嘴,“你就不好奇是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
杨倩看沈静正用一种期待被追问的眼神盯着自己,她眼神里闪过些无奈,顺着她的意图,装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行吧,那你说说,有什么感觉?”
沈静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个高光时刻,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惊心动魄又带着几分香艳的语气精准概括道,“黄体破裂!”
“真的假的?”杨倩眉头一挑,那双惯常淡然的桃花眼里浮起明显的怀疑。
见杨见杨倩脸上写满了不信,沈静索性抛开矜持说,“没有任何夸张手法。倩姐,你是没见着,那小子下面……真跟驴似的。”
“停,快打住吧。”杨倩脸上闪过明显的嫌弃,“越说越下流了,听着就恶心。”
“这有什么恶心的?”沈静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劝诱的热切,“倩姐,你就是太保守了,活得也紧绷。每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你就不想找回点少女时候的那种悸动吗?要是你有需要,我也能给你介绍一个,保证他身强体壮,力大活好。”



